看著她難受,靳銘琛只覺得心里鈍鈍的痛著,輕撫著她的后背,眸中盡是溫柔寵溺。
“傻丫頭,為了別人不值得傷心!”
“對啊!不值得,”深呼吸了口氣,顧傾情彎腰撿起那份親子鑒定報告,重新裝進了袋里,“其實說起來我應該高興的,至少他不開心了,我能開心點!”
聞言,靳銘琛深邃的眼眸中一抹戾氣劃過,如若說他不開心了,他的丫頭能夠開心點,那就,讓他們多些不開心的吧!
“你打算如何?”
“唔,你說我直接找他們攤牌如何?”這個他,指的自然是顧澤濤!
親昵的刮了下她的鼻子,靳銘琛搖了搖頭,“不好!”
“為什么?”
“比起來那個,你倒不如直接把那張照片發給他,他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女兒’小時候長什么樣,到時候起了疑心,讓他自己做親子鑒定去,咱們坐山觀虎斗好了!”
聞言,顧傾情眼前登時一亮,“好!就讓他自己查去!”
她不高興,誰也別想高興!
如今孩子證明不是那個男人的,那么,顧嬌月極有可能就是林降的孩子,將那個照片發送給顧澤濤,如若他真的去親子鑒定了,便證明,那照片真的是顧嬌月小時候,也證明了顧嬌月的父親,真的就是林降。
那么,也就是說,林降撞死她媽媽,極有可能,便是林妍授意的!
雙手緊握成拳,她紅唇緊抿,不想身旁的男人擔心,生生的壓下了心底的怒火,如果真是如此,那她定不會放過林妍的。
輕撫著她柔軟的發絲,靳銘琛諱莫如深的眼眸中,滿是寵溺、溫柔繾綣。
“對,坐山觀虎斗!”
誰若傷你一分,我必為你百倍還之;誰若欺你一毫,我必讓他悔之晚矣,縱然顛沛流離也只愿你一生安好,歲月無波瀾,余生不悲傷。
——靳銘琛。
——分割線——
上午九點多,顧嬌月便清醒了過來。
林妍問她為什么出車禍,她卻是什么也不肯說,想著她肯定是受到了驚嚇,心疼之下,林妍也不舍得多問了。
擔心著公司,見她醒了,顧澤濤便趕去了公司。
得知顧總沒有去公司,他也并未說什么,一晚上都沒睡好,便讓她休息休息吧,公司的事情,他來看著就好!
當然,如果讓顧傾情知道他的想法了,恐怕會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這是心疼她?真是可笑之極啊!她何時也有父親了?
一晚上沒有休息好,情緒緊繃著,吃過午飯,顧澤濤坐在座位上閉目養神,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辦公室內一片寂靜,突然,“叮”的一聲短信提示音響起。
手下微頓,他拿過手機看竟是條陌生人發送的短信,下意識的點開,瞳孔頓時一陣緊縮,面色驟變。
只見發送過來的,是一張泛黃的照片,男人抱著一個兩歲多的女孩兒,照片后附帶著一句文字:有父女像嗎?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著那照片,顧澤濤只覺得整個腦子里亂哄哄的,這照片分明就是月兒小時候,那么,這話是什么意思?發送過來的人又是什么目的?
看著照片上的男人和女孩兒,越看他越是心驚,心頭越是憤怒,一個猜測逐漸的誕生。
為什么,會那么像?
按著那個陌生號碼撥過去,聽筒里響起的卻是機械化的提示音: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空號?一次性的?
“該死的!”
面色難看至極,顧澤濤緊握著手機,匆匆忙忙的出了公司,待到上車后,卻又不知道應該去哪里。
去哪里?去質問那個他愛的女人?怎么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