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男美女的組合,向來是吸引人注意力的,倆人剛一下車便吸引了很多的駐足圍觀。
仿佛沒有看到周圍的視線一般,靳銘琛帶著顧傾情一同進了東古尚品樓,然后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一同上了二樓,直到走到一個包廂前,服務員這才停下腳步,握上門把手,推開門。
“先生,小姐,秦總已經在里面等你們了!”
諱莫如深的眸中一抹異樣的光芒閃過,靳銘琛帶著顧傾情一同進了包廂,里面秦淵果不其然已經到了,說好了的歡送宴,并沒有別人,也就只有他們三個人而已。
見到倆人過來,秦淵連忙從座位上起身,笑著迎了過去。
“你們過來了!”
“秦總都相邀了,又怎么能不過來?”
“靳總太抬舉我秦淵了,”皮笑肉不笑,秦淵做了個請的姿勢,“請吧!飯菜我都已經點好了,就是不知道靳太太喜歡吃什么,一會兒可以看一下菜單,在點上一些!”
“沒事,我不挑食!”
“那到是挺好的!”
幾人入座,顧傾情坐在靳銘琛的身側,至于秦淵則是坐在兩個人的對面,飯菜上了滿滿的一桌,都是東古尚品樓的招牌菜,色香味俱全,看的人食欲大開!
確實是有些餓了,顧傾情倒也沒客氣,邊低頭吃著飯菜邊聽著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寒暄著。
其實若說起來,兩人還真是商場上的個中高手,明明私底下交情不怎么樣,甚至可以說有某種過節,但是表面上卻是一副交情甚篤、惺惺相惜的模樣。
不得不說,聽著倆人說話,還真是能夠學到不少東西。
手執酒杯,狹長的眼眸落在埋頭吃飯的顧傾情身上,秦淵唇角不禁上揚,嗓音沙啞。
“早就聽說,靳太太是姜老爺子的外孫女,如今也是商場上的女強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倒是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見識一下?”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名聲什么時候那么響亮了!
呵呵!可勁兒裝!
莫名其妙的躺著也中槍,顧傾情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拿過餐巾紙擦了擦嘴角,不動聲色的按住了欲要發作的靳銘琛,唇角上揚,她輕笑著道。
“既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只是不知道這邊有沒有什么鋼琴之類的!”
都說敵不動我不動,如果秦淵的目的只是她的話,那不得不說,也不過如此罷了!
“靳太太果然爽快,”打了個響指,秦淵起身,“這個好辦,我去安排!”
眼看著他出了包廂,周遭氣氛陡然間降低了,轉頭看向面色陰沉的某人,顧傾情嘆了口氣,捏了捏他溫熱的大手,“生氣了?如果秦淵的目標只是我,那他也不過如此,你有什么好生……唔……”
話還未說完,他一口飲盡了杯中的紅酒,扣住她的后腦勺,覆上那柔軟的紅唇,撬開牙關,一口一口的將紅酒渡了過去。
溫香軟玉在懷,他盡情的索取著她的芳甜,貪婪的吸取著她的所有,直到她逐漸的呼吸都困難了,他這才松開了她。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顧傾情紅著一張臉掛在他身上,惱羞成怒。
“靳銘琛,你……你有病啊!”
“有病?”滾燙炙熱的大手緊貼在她腰間,吮吸著她白皙幾近透明的耳垂,明顯的察覺到她身子一僵,他不由得低笑出聲,復又沉了臉頰。
“老婆,我不想看到他打主意到你頭上!”
“少來!”
一把推開了他,坐直了身子,顧傾情紅著一張臉整理著衣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是誰想占便宜就占便宜的嗎?現在我不想和你說話,你給我滾開!”
“但是,老婆我想和你說話!”
“……”她有一句p,不知當講不當講。
伴隨著“吱呀”一聲包廂門打開,秦淵去而復返,彼時兩個人也早已收拾好了,看上去與平日里無異,兩個緊隨其后的服務員,抬著一架鋼琴,包廂里恰好有一個半圓形的臺子,便給抬到了那上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