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
不過,實話堅決不能說,否則下場鐵定不是一般的慘!
聞言,靳銘琛面色這才緩和了幾分,冷笑出聲,眸中一抹狠戾一閃而逝,“那就好!我的女人,他要是敢碰了,手給他砍了!”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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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退的很快,基本上當天晚上輸了液之后,便已經退燒了。
靳銘琛不愿意在醫院里待著,便讓徐颯辦理了出院手續,起初顧傾情還是想勸勸他的,但是他很堅持要出院,無奈,她也只得同意了。
出了院,便回了酒店。
中午沒有出去,點了餐,倆人一同在酒店房間里吃的午飯,至于徐颯,也叮囑了他自己點菜。
為了照顧到病人的休息,顧傾情拉著靳銘琛一同在酒店房間里睡了個午覺,等到她一覺醒來后,已經是下午三點的事情了,身旁早已沒了某個人的身影。
打了個呵欠,顧傾情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正在此時,放在一旁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拿過手機,她手動按下了接聽鍵。
“喂,凌翎,怎么了?”
放下手里的黑色碳素筆,凌翎一手揉著酸澀的眼睛,一邊說著,“顧總,裴總今天來找你,我告訴他你今天不在公司!”
“行,我知道了!具體的等到我回去了在說,如果是合作上有什么事情,你多看著點!”
“好!”
講了兩句,叮囑了一番后,顧傾情便掛斷了電話,也將裴澤錫的事情給拋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實際上自從那天向靳銘琛坦白后,她就沒有在見過裴澤錫了,其實不見也好,省的再生事端,不是說了距離產生美嗎,這樣挺好的!
上了個洗手間,顧傾情推開門出了總統套房里間,出去便看到外面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的某個男人,咋了咂舌,抬步走了過去。
“你什么時候起來的?不發燒了吧?”說著,她居高臨下的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觸手的是一片溫熱,沒了灼熱的燙人,舒服多了!
松了口氣,顧傾情剛想收回手,他卻驀地覆上了她的手,拉著她在身側坐下,把玩著她的手指。
“今晚上有個酒席,你陪我參加!”
“酒席?”
“恩,我已經讓徐颯訂了明天上午十點的機票了,秦淵知道咱們要走了,說是辦了個歡送宴,為的就是歡送咱們兩個的!”
聞言,顧傾情眸光閃了閃,“既然都點名是請咱們兩個了,那就去吧!不過,你和那秦淵是不是不對盤?”
“沒事,那個你不用管,我會處理好!”
“好吧!”
秦淵秦家少主在國也是一個只手遮天的主,但若是在商業比起來的話,卻是比不得靳氏國際的,但即便如此也是不容小覷的一個人物,跺一跺腳就能抖半邊天。
對于秦淵,顧傾情起初是不知道的,但是接手顧氏集團后,開始接觸的事情便多了起來,盡管先前沒見過,卻也是聽說過的。
因著答應了秦淵要參加酒席,晚上由徐颯開著車,倆人便一同前去了訂好的酒樓包廂——東古尚品樓。
晚上七點四十三分,夜幕降臨,霓虹燈閃爍個不停。
大街上到處都是一片車水馬龍,欣欣向榮的景象,繁華熱鬧的大都市街頭,人來人往。
繁華一條街,東古尚品樓前,一輛黑色的路虎攬勝緩緩的停了下來,車門打開,靳銘琛率先下車,純白色襯衫,深藍色的西裝外套,同色系的褲子包裹著一雙大長腿,黑色的皮鞋擦得锃亮。
轉身,他大手握上柔若無骨的小手,小心翼翼的護著顧傾情從車上下來,生怕門框碰到她的頭了。
顧傾情今天穿了一件黑色一字肩長裙,精致好看的鎖骨,微露的香肩,修身的款式包裹著她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段,裙擺長及腳踝,一頭長發松松散散的扎成了丸子頭,帶著一種凌亂的美感。
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眉眼上挑,紅唇飽滿、嬌艷欲滴,襯的她越發的美的驚心動魄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