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太太果然爽快,”打了個響指,秦淵起身,“這個好辦,我去安排!”
眼看著他出了包廂,周遭氣氛陡然間降低了,轉頭看向面色陰沉的某人,顧傾情嘆了口氣,捏了捏他溫熱的大手,“生氣了?如果秦淵的目標只是我,那他也不過如此,你有什么好生……唔……”
話還未說完,他一口飲盡了杯中的紅酒,扣住她的后腦勺,覆上那柔軟的紅唇,撬開牙關,一口一口的將紅酒渡了過去。
溫香軟玉在懷,他盡情的索取著她的芳甜,貪婪的吸取著她的所有,直到她逐漸的呼吸都困難了,他這才松開了她。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顧傾情紅著一張臉掛在他身上,惱羞成怒。
“靳銘琛,你……你有病啊!”
“有病?”滾燙炙熱的大手緊貼在她腰間,吮吸著她白皙幾近透明的耳垂,明顯的察覺到她身子一僵,他不由得低笑出聲,復又沉了臉頰。
“老婆,我不想看到他打主意到你頭上!”
“少來!”
一把推開了他,坐直了身子,顧傾情紅著一張臉整理著衣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是誰想占便宜就占便宜的嗎?現在我不想和你說話,你給我滾開!”
“但是,老婆我想和你說話!”
“……”她有一句p,不知當講不當講。
伴隨著“吱呀”一聲包廂門打開,秦淵去而復返,彼時兩個人也早已收拾好了,看上去與平日里無異,兩個緊隨其后的服務員,抬著一架鋼琴,包廂里恰好有一個半圓形的臺子,便給抬到了那上面去!
服務員退下,秦淵笑著打破了寂靜。
“不知道靳太太滿意這鋼琴嗎?”
徑直走到鋼琴前坐下,按了幾下試了試音色,顧傾情點了點頭,極為滿意的笑著道,“很好!音色很好!”
“靳太太對鋼琴很精通?”
“不算精通,只是學過一些而已!”
見她沒有要詳談的意思,秦淵倒也識趣的沒有多問,反倒是起身走到一旁將包廂里的燈給關上。
“啪”的一聲,周遭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緊接著,一束燈光亮起,恰好照在了臺子中央顧傾情的身上。
只見她一身黑色一字肩修身長裙,頭發扎成了松松散散的丸子頭,肌膚白皙如凝脂一般,長而卷翹的睫毛,精致的鼻子,殷紅飽滿的唇畔,側顏美如畫,傾城亦傾國。
僅一眼,又道是迷了誰的眼?
十指覆在黑白分明的琴鍵上,紅唇上揚,眉眼彎彎,顧傾情笑著道,“有緣才會相見,既然今天是秦總為我們夫妻兩個人辦的歡送宴,那我就唱一首吧。”
“唔,不知道唱什么好,就唱首我最近比較喜歡的送給你們!”
顧傾情選擇唱的歌,確實是自己最近比較喜歡的——《愛河》。
鋼琴聲在包廂內響起,琴聲悠揚好聽帶著節奏,燈光照射下來仿佛為她整個人鍍了一層光輝一般,美的如夢似幻。
那一刻,秦淵不知為何竟有些羨慕起來,羨慕另一個男人擁有這樣一個女人;那一刻,靳銘琛的眼里心里便也只剩下她一人,至此終年,矢志不渝。
他是何其有幸,能夠擁有她?
修長好看的手指端著高腳杯,微微搖晃,秦淵不由得輕笑出聲。
“靳太太鋼琴功底倒是深厚!這可不是隨便學學就能有的,靳總真是有福氣!”
挑眉,靳銘琛眸中笑意加深,“是嗎?我也覺的如此!”
他話音落下,鋼琴聲微頓,顧傾情已然開口唱了起來,聲音動聽至極。
翻開了我,已經褪了色的相冊
再也看不到彩虹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