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
“恩,我已經讓徐颯訂了明天上午十點的機票了,秦淵知道咱們要走了,說是辦了個歡送宴,為的就是歡送咱們兩個的!”
聞言,顧傾情眸光閃了閃,“既然都點名是請咱們兩個了,那就去吧!不過,你和那秦淵是不是不對盤?”
“沒事,那個你不用管,我會處理好!”
“好吧!”
秦淵秦家少主在國也是一個只手遮天的主,但若是在商業比起來的話,卻是比不得靳氏國際的,但即便如此也是不容小覷的一個人物,跺一跺腳就能抖半邊天。
對于秦淵,顧傾情起初是不知道的,但是接手顧氏集團后,開始接觸的事情便多了起來,盡管先前沒見過,卻也是聽說過的。
因著答應了秦淵要參加酒席,晚上由徐颯開著車,倆人便一同前去了訂好的酒樓包廂——東古尚品樓。
晚上七點四十三分,夜幕降臨,霓虹燈閃爍個不停。
大街上到處都是一片車水馬龍,欣欣向榮的景象,繁華熱鬧的大都市街頭,人來人往。
繁華一條街,東古尚品樓前,一輛黑色的路虎攬勝緩緩的停了下來,車門打開,靳銘琛率先下車,純白色襯衫,深藍色的西裝外套,同色系的褲子包裹著一雙大長腿,黑色的皮鞋擦得锃亮。
轉身,他大手握上柔若無骨的小手,小心翼翼的護著顧傾情從車上下來,生怕門框碰到她的頭了。
顧傾情今天穿了一件黑色一字肩長裙,精致好看的鎖骨,微露的香肩,修身的款式包裹著她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段,裙擺長及腳踝,一頭長發松松散散的扎成了丸子頭,帶著一種凌亂的美感。
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眉眼上挑,紅唇飽滿、嬌艷欲滴,襯的她越發的美的驚心動魄了起來。
俊男美女的組合,向來是吸引人注意力的,倆人剛一下車便吸引了很多的駐足圍觀。
仿佛沒有看到周圍的視線一般,靳銘琛帶著顧傾情一同進了東古尚品樓,然后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一同上了二樓,直到走到一個包廂前,服務員這才停下腳步,握上門把手,推開門。
“先生,小姐,秦總已經在里面等你們了!”
諱莫如深的眸中一抹異樣的光芒閃過,靳銘琛帶著顧傾情一同進了包廂,里面秦淵果不其然已經到了,說好了的歡送宴,并沒有別人,也就只有他們三個人而已。
見到倆人過來,秦淵連忙從座位上起身,笑著迎了過去。
“你們過來了!”
“秦總都相邀了,又怎么能不過來?”
“靳總太抬舉我秦淵了,”皮笑肉不笑,秦淵做了個請的姿勢,“請吧!飯菜我都已經點好了,就是不知道靳太太喜歡吃什么,一會兒可以看一下菜單,在點上一些!”
“沒事,我不挑食!”
“那到是挺好的!”
幾人入座,顧傾情坐在靳銘琛的身側,至于秦淵則是坐在兩個人的對面,飯菜上了滿滿的一桌,都是東古尚品樓的招牌菜,色香味俱全,看的人食欲大開!
確實是有些餓了,顧傾情倒也沒客氣,邊低頭吃著飯菜邊聽著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寒暄著。
其實若說起來,兩人還真是商場上的個中高手,明明私底下交情不怎么樣,甚至可以說有某種過節,但是表面上卻是一副交情甚篤、惺惺相惜的模樣。
不得不說,聽著倆人說話,還真是能夠學到不少東西。
手執酒杯,狹長的眼眸落在埋頭吃飯的顧傾情身上,秦淵唇角不禁上揚,嗓音沙啞。
“早就聽說,靳太太是姜老爺子的外孫女,如今也是商場上的女強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倒是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見識一下?”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名聲什么時候那么響亮了!
呵呵!可勁兒裝!
莫名其妙的躺著也中槍,顧傾情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拿過餐巾紙擦了擦嘴角,不動聲色的按住了欲要發作的靳銘琛,唇角上揚,她輕笑著道。
“既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只是不知道這邊有沒有什么鋼琴之類的!”
都說敵不動我不動,如果秦淵的目的只是她的話,那不得不說,也不過如此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