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道了一句晚安,顧傾情便關了手機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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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疼欲裂,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嘗到過生病的滋味了。
洗漱過后,靳銘琛在酒店房間里吃過了早飯,敲門聲響起,房門打開,站在外面的是一身正裝的徐颯,抬頭見他面色有些不對勁,徐颯有些懵。
“boss,你是不是不舒服?”話一出口,他自己卻忍不住搖了搖頭。
少爺會生病?少爺身體那么好,那么變態,不知道多久沒有生病了!
冷冷的倪了他一眼,靳銘琛轉身進了房間,面無表情道,“你今天將手頭上的一些事情處理完,訂晚上的機票,回帝都!”
幻覺了!果然是幻覺,少爺怎么可能會生病!
收回思緒,徐颯恭敬的應了一聲,“是,boss!”
一周多的時間,在國的事情基本上已經處理完畢了,只剩下一些瑣碎的雜事,那些就不必靳銘琛親自處理了。
頭昏沉欲裂,他索性待在了酒店房間里,想到了家里的小丫頭,不由得自諷的笑了笑。
他這樣回去說不定會傳染給小丫頭,他可真是個好老公,出差回去給了小妻子這么一份大禮qaq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一陣刺耳的鈴聲吵醒,頭疼欲裂,好看的眉頭皺緊,拿過手機按下了接聽鍵,靳銘琛面色陰沉到了極致。
冷聲開口,他吐出一個字,“說!”
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則的話!
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徐颯連忙道,“爺,秦淵那小子好像是被人陰了一把,說要見你!”
輕嗤一聲,他冷笑,“現在想到爺了?讓他滾!”
“是!”
對于昨天的事情,他還真沒怎么生氣,為了一個小小的秦淵不值得,這不,嘗到苦頭了!
深知自家爺的秉性,徐颯沒有二話領命后便去回話了!
呵!孫子!真當他們爺是誰想見就能見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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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點。
天色微暗,回九龍潭的途中,路過一家賣糖炒栗子的,顧傾情停車買了幾斤熱乎乎的糖炒栗子,讓店家分了幾個袋子裝。
打算回去了給聶姨、管家還有李叔一人分上一袋,就當做是小零嘴了。
想到出差一周多的某人,在想想某件事情,她登錄微信發送了條語音過去:“老公,事情查的怎么樣了?還有你什么時候回來啊?”
語音發送過,她便啟動車子回了九龍潭,當然,沒忘了將那些糖炒栗子一一分給了聶姨等人。
吃過晚飯,洗過澡,穿著睡衣坐在床上。
長長的發絲披散在背后,肌膚白皙如剝了殼的雞蛋一般,登錄微信看了眼,沒有回復,顧傾情不由得皺了皺好看的眉頭。
有這么忙?
想著,她直接一通電話撥了過去,然而一分鐘過去了,始終沒有人接。
“沒接?”皺了皺眉頭,顧傾情的心里忽然就有了某種不好的預感。
聯想到前段時間新聞上某男人被富婆覬覦美色,強上了,在想想自家男人那張臉,她連忙給徐颯打過去了一通電話,卻完全的忘記了自家男人的身手!
這次電話倒是很快的便接通了,聽筒里,響起了徐颯略有些詫異的聲音。
“夫人?”
“徐颯,你和靳銘琛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