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好看的指尖夾著一根香煙,點燃,倒也不抽,就任由它燃燒著。
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九點四十九分。
小丫頭,應該還沒睡覺吧?
想著,他手下已經撥了過去,等待接聽的過程中,靳銘琛按滅了香煙,不自覺的竟是有些恍惚了起來。
一周多沒見了,小丫頭胖了還是瘦了?
手機鈴聲響起時,顧傾情正靠在床上無聊的翻看著一本雜志,然而當看到來電顯示時,她頓時就坐直了身子,按下了接聽鍵,盡可能的,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喂,你還沒睡覺呢?”
“恩,沒,”焦躁的情緒奇跡般的緩和了,靳銘琛唇角上揚,眸中含著笑意,“丫頭,唱歌給我聽吧?”
“啊?唱歌?”
“恩,好長時間沒聽到你唱歌了!”
“好啊!”坐直了身子,顧傾情拿過抱枕盤著腿坐好,開了手機免提,想了想道,“我給你唱紅昭愿吧,不知道你聽過沒!好吧,你肯定是沒聽過的,那我唱了?不許說唱的不好聽!”
“好!”
他那個字落下,聽筒另一端,響起了女人略帶沙啞好聽的聲音,其實,不得不說,她的嗓音真的是非常適合唱歌的,盡管他沒聽過原唱,但是也知道她唱的好聽。
手中雕刻生化刀鋒千轉蜿蜒成畫
盛名功德塔是橋畔某處人家
春風繞過發梢紅紗刺透贈他
眉目剛烈擬作妝嫁
轟烈流沙枕上白發杯中酒比劃
年少風雅鮮衣怒馬也不過一剎那
……
……
一曲終了,靳銘琛感覺著還未回過神來,那端便傳來了小丫頭咯咯咯的笑聲,直撓的人心底癢癢。
“靳銘琛,你不會聽的入迷了吧?”
神色有那么一刻的恍惚,在那一剎那間,靳銘琛忽然想到了曾經聽過的一句話,你的酒窩沒有酒,我卻醉的像條狗。
對于他來說,她便是他的致命毒藥,是他醞釀已久的美酒。
“喂,你怎么不說話了?不會睡著了吧?”
“沒事,”終于開口,靳銘琛嗓音有些沙啞,“你現在已經回來了?”
心知他指的是什么事情,點了點頭,顧傾情躺在床上身子蜷縮成一個小蝦米,聲音聽起來悶悶的,“是啊,回來了。”
“查到什么了?”
“沒有,但是我在林降母親的房間里,發現了一張林降抱著孩子的照片!”
“孩子?”好看的眉頭微蹙,他漆黑的眼眸中一抹異樣的光芒閃過。
“是!我總覺得哪里有些奇怪,明明林降一聲未曾娶妻,但是怎么會有孩子!而且,我覺得那應該不是親戚家的孩子。”
“發給我,我讓徐颯去查!”
吶吶的張了張嘴,顧傾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
其實,她想說已經讓司澈去查了,但是又怕這個男人會吃醋,索性還是同意了,反正只是發一張照片而已,又不會怎么樣,要知道,男人有時候吃醋起來,也是很可怕的!
電話掛斷,她便登錄微信將照片發送了過去,那邊回復了一句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