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強了你?放他娘的屁,老娘我又沒有做過那檔子事,就是有那賊心又有那賊膽,也……也不會啊!”說到最后,她臉越來越紅。
甩了甩頭,甩掉了腦海里那些胡思亂想,顧傾情抬頭惡狠狠的瞪著他。
“該不會是你趁我喝醉了趁人之危,結果反過來污蔑我吧?”
“是嗎?那我身上這抓痕如何解釋?”
“這……”嘴角抽了抽,顧傾情有些犯了難,心里百轉千回了一番,她清了清嗓子道。
“反正你丫的又不虧,再說了咱們都結婚了,發生了這事情實屬正常,你……你一個大男人還和我計較,好意思?”
“你的意思是不計較了?”
“是!”
“好,那我也不計較了,就當是被狗啃了!”
“……”
p,明明比較吃虧的是她好不好!
問題解決了,只是眼下的情況有些尷尬,被子下兩個人緊緊的相擁著,身上仿佛被大卡車碾壓過一般酸疼酸疼的,顧傾情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那個……靳銘琛,你放開我,我要起來!”
“好!”
裹著被子,顧傾情稍稍的退開了一些,一張臉上布滿了紅暈,她咬了咬唇畔,低聲道。
“那個,你先轉過身去,我要穿衣服!”
睨著她緋紅的臉頰,靳銘琛眸中滿是戲倪的笑意,口吻曖昧道,“你身上還有哪里我沒看過?”
一股子怒火騰地一下竄了出來,顧傾情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讓你轉過頭就轉過頭,你到底轉不轉!”
兩個人結婚前就說過不能有夫妻之實,心知這丫頭現如今不計較已經是個比較良好的狀態了,即便是想俘獲這丫頭的心,也不可操之過急。
對于這一點,靳銘琛是比較了解的,摸了摸鼻子,他開口道。
“轉!”話落,儼然轉過了身,背對著她。
見他轉過身去,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顧傾情連忙從床上坐了掀開被子下床,腿一軟,差點沒有摔倒,她心里暗暗罵道。
媽蛋,甭管是誰勾搭的誰,這男人還真是脫了褲子就禽獸!
只是,目前的重點不是這個!
撿起地上皺巴巴的衣服,她手忙腳亂的往身上套,大床上,靳銘琛背對著她,聽著后面傳來的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眸色諱莫如深。
他敢肯定,這丫頭對他是有感覺的,否則的話,不會那么平靜!
其實,這一點靳銘琛是真的猜對了,顧傾情脾氣不好,非常的不好,如果她對靳銘琛沒有一丁點的感覺的話,這會兒恐怕已經動手去割人家老二去了!
片刻后,顧傾情清了清嗓子,啞聲道,“我換完了,先去衛生間了,你也趕快穿衣服吧!”
“好!”
沒有理會靳銘琛如何,顧傾情落荒而逃的奔去了臥室內的衛生間,也是剛剛穿衣服的空檔,她抬頭看了眼墻上的鐘表,這才知道,竟然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
估摸著,外面的天氣都已經黑透了!
衛生間里,顧傾情一手扯開胸前的衣襟,只見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吻痕,有的甚至都已經黑紫了,昭示著醉酒后的瘋狂。
看著那些杰作,顧傾情一張臉是紅了黑、黑了紅,咬了咬牙,將衣服又給拉好了。
低頭看著手腕上白色的手表,心里忽然感覺著有些亂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