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還未說完,靳銘琛埋頭朝著那喋喋不休的柔軟紅唇覆了上去,堵住了她未說完的話,一手緊抓著她纖細的手腕架在頭頂處,另一只手攬上了她纖細的腰肢。
“傾傾,我是誰?”
“唔?你是靳……靳銘琛!”
她的話音落下,他再次覆了上去,低沉喑啞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不可忽略的氣勢。
“丫頭記住了,我是靳銘琛,你的男人!也是你唯一一個男人!”
既然喜歡,又何須忍耐,這丫頭早晚也是他的,他更加的不會讓她跑掉不是嗎?
他的吻狂妄而霸道,一點一點的攻城略地,顧傾情難耐的嚶嚀出聲,那一聲嚶嚀聲響起,任他再也無法克制住自己,她身上到處點火,兩個人緊緊的糾纏在了一起。
柔軟的大床上,兩人糾纏在一起,地上散落了一地的凌亂的衣服……
“唔!好痛好痛!”撕裂的痛楚傳來,臉色一白,顧傾情迷茫的大喊著,眸中蓄滿了淚水。
靳銘琛同樣的也不好受,在她唇角吻了吻,柔聲道,“乖!放松點,我會輕點的!”
“痛!”
“乖,放松點,把自己交給我!”
“……”
一場抵死纏綿,室外寒風刺骨,室內春意濃濃……
——吃肉肉的分割線
等到顧傾情再次醒來時,意識回籠,首先感知到的,就是痛!
身下痛!腰痛!
頭疼欲裂!
全身上下的都痛,好像是被大卡車碾壓過一般,草泥馬的好痛!
沉重的眼皮睜開,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放大版的俊顏,男人俊逸的面容上噙著魅惑人心的笑意,眼眸狹長幽深。
眨了眨眼睛,身下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顧傾情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是不是很疼?”
“是!”開口,嗓音喑啞至極,喉嚨干澀,身子仿佛被拆了卸、卸了拆,回爐重造了一番似得!
腦海里一陣片段涌出,顧傾情猛然想起來,她是被這廝給帶過來喝酒了,那她后來是喝醉了?可是……為什么感覺不對勁,還是在床上醒來?還全身痛?尤其是……那里!
猛地回過神來,顧不得身旁的男人,她連忙掀開身上被子,待到看到里面的場景時,心里頓時間猶如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一般,內牛滿面。
“我草泥馬的,什么情況?”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她掙扎著想要動彈,但是腰間卻被人緊緊的禁錮著,動彈不得。
貼近她的臉頰,靳銘琛嘆了口氣,幽幽道,“丫頭,你不記得了,你趁著喝醉了,就……”
“就什么?你的意思是,我趁著喝醉了就……強了你?”
在她不敢置信的注視下,靳銘琛緩緩的點了點頭,稍微推開了她一些,眼神朝著自己身上看去。
“不信你看!”
顧傾情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他胸前是幾道血痕,而那血痕分明就是指甲抓起來的。
所以,真的是她強了他?
臉攸的爆紅,顧傾情頓時就有種想要一竿子掄死自己的沖動,她喝醉了,結果還把人家給強……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