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事情爸爸都聽說了,也訓了月兒了,她說她也不是故意的,誰能想到那蔣云昊是那樣的人!你放心,關于判刑十個月的事情,爸爸會托人的!單單十個月,絕對不能放過他!”
顧澤濤說的一臉的憤怒外加慷慨激昂,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多么的疼愛自己的女兒呢!
“是嗎?”低頭看向自己被包扎著的手,顧傾情諷刺的笑著道,“不知道?她會不知道?”
面色微變,顧澤濤沉聲道,“傾情你這是什么意思?月兒剛剛進入公司沒多長時間,對于那蔣氏哪里能了解多少?”
譏諷的笑了笑,顧傾情坐直了身子,目光直視著顧澤濤,沉聲開口道,“是嗎?不了解嗎?蔣云昊的為人整個帝國的人恐怕都清楚吧?莫說她現在已經進入公司了,即便是我當年剛上大學那會兒也是聽說過蔣云昊的!娶了不知道多少任妻子,在外依舊拈花惹草,還包養了不知道多少的情人!”
“這些的這些,難道你能說顧嬌月她不知道?放在幾年前我都知道的事情,都有所耳聞的事情,她顧嬌月到如今了,還是不知道,她可真是天真啊!”
嘴里說著天真,但是那話語中卻滿是諷刺,顧澤濤被她說的一張臉漲得通紅,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顧傾情,你什么意思?你以為月兒她是故意的嗎?昨天她知道了這些事情之后愧疚的哭了半夜,早上失魂落魄的連早飯都沒吃就去了公司!你如今還用這樣的話來說她?”
聞言,顧傾情心頭的火氣頓時也就上來了,她冷聲大吼道。
“愧疚?真要是愧疚的話,當初訂婚宴上她是怎么做的?且不說她,就單說父親你,比她年長了多少,她不懂的事情難道你也不懂嗎?搶了姐姐的未婚夫,背著姐姐和人勾搭,還一邊說著讓姐姐成全自己,這叫什么?是不是典型的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父親?狗屁的父親!看看,這就是她的好父親啊!無論任何時候都是不分青紅皂白就全部都是她的過錯!
失望嗎?心痛嗎?不!她早就知道會是這樣了,還失望心疼什么?
被她一通吼完,顧澤濤完全的說不出來話了,“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好了,既然該看的都看了,就走吧!這里不歡迎你,走的時候帶上你的東西,我也不稀罕,從當初結婚那一天開始,我和顧家就已經沒有任何的關系了!”
怒極,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顧澤濤氣的大吼道,“混賬!你說的這是什么話!你這是要和我斷絕父女關系?”
抬頭看著他,顧傾情一雙眼眸平靜到了極點,紅唇輕啟,她開口道。
“是又如何?”
一陣血氣上涌,喉間一股腥甜,顧澤濤差點沒氣到吐血,然而,當看著顧傾情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眸時,他心下卻是狠狠一顫。
那雙眼睛太像她母親了,也讓他想起了那個女人!那個他到如今都無法忘懷的女人!
這是他的女兒,不管他喜不喜歡這都是他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他也曾經抱過、期待過她的降臨,只是,一切的一切都終究抵不過回歸現實的那一刻!
“傾情,以后這話不要再說了!”
“說了又如何?對了,有件事情要告訴你,我陪著顧嬌月一起去的時候,她趁我不注意在酒里下了迷藥!”
她的話音落下,便看到顧澤濤身形明顯的一僵,沉寂了片刻,他沉聲道。
“那應當是那蔣云昊做的!總之,月兒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再是了解她不過,她脾氣好,不會做那種事情的!”
心里僅剩的那最后一絲期盼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的,壓下心底的煩悶,顧傾情收回了視線,冷聲開口道。
“顧先生,請回吧!”
她稱呼的是顧先生,沒有爸爸,甚至于連一聲父親都沒有,從此以后,她也不再有親人!
面上一怔,遲疑了兩秒鐘,顧澤濤轉身朝著門口走了過去,心頭是難以忍受的怒火,他都說了不是顧嬌月做的,可偏偏她愣是不相信!
“等一下!”
腳下步伐一頓,顧澤濤以為顧傾情是要說自己錯了,結果沒想到她涼涼的來了一句……
“把你東西拎走,我這水果多的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