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顧傾情說了自個一個人沒問題,但是靳銘琛那廝就是直言不放心,死皮賴臉的非要和她一個‘傷殘病患’擠在一張病床上。
不過還好的是,病床夠大,她夠嬌小,否則的話,真的躺不下!
對此,靳先森眉梢微挑,狹長的眼眸上上下下的將某女給打量了一番,道,“嬌小?小是小,嬌……沒看到!”
“……”媽蛋,滾犢子!
考慮到連曦剛剛心臟病發不宜受到刺激,心照不宣的,誰也沒把顧傾情受傷的消息告訴她。
翌日,靳銘琛去了公司,臨去公司前把聶姨給喊了過來,住在病房隔壁貼身伺候著,順帶著來的時候把一些洗漱用品和換洗衣物都給帶了過來!
吃過了早飯,顧傾情悶得無聊的看電視,一上午就這樣過去了。
兩耳不聞窗外事,對于蔣云昊最后究竟怎么著了,顧傾情還真是不知道,出不去,只能問聶姨了!
吃過了午飯,她靠坐在病床上,病房里響著電視的聲音,電視里播放著的是綜藝節目,聶姨坐在一旁手里拿著一個蘋果,小心翼翼的削著蘋果。
“聶姨,外面有發生什么……嘶……什么事情嗎?”
蔣云昊在帝國也是一個人物,雖然人不怎么樣,但是公司也是有些背景的,發生了這種事情自然是不可能悄無聲息的。
關于這些事情,聶姨自然也是知道的,心疼顧傾情的同時,又在心里狠狠的把蔣云昊給罵了一通。
聞言,知道她是在問什么,聶姨嘆了口氣道,“那蔣云昊進監獄了!聽人說好像是被判了十個月!理應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但是好像是托了人!”
“哦!”
點了點頭,顧傾情不再說話了。
以為她是憤怒、生氣了,聶姨連忙勸說道,“夫人你也別生氣,少爺不會放過他的!”
“恩!我知道!”應了一聲,顧傾情笑著點了點頭。
她當然知道靳銘琛那人是不會放過蔣云昊的,能夠坐十個月牢那是幸福的,怕就怕十個月牢都不能好好的坐!
再者說,這蔣云昊膝下無子,先先后后娶了三任妻子,如今也就一小情人給自己生了一女兒,那女孩兒不過剛剛五歲的年紀,這在帝國,可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了!
所以說,恐怕等到蔣云昊真的從牢里出來后,公司也早沒了!
“叩叩叩!”
“夫人,有人來了,我先去看看!”
“恩!”
點了點頭,顧傾情眼看著聶姨朝著病房門口走去,當透過玻璃窗看到外面的來人時,她唇角的笑意收斂了起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顧澤濤和林妍夫妻倆人,這消息,可真是靈通啊!就是不知道他們來這里,是什么企圖了!
見是顧澤濤和林妍夫妻倆人過來,聶姨連忙讓兩個人進來,順手接過了顧澤濤拎過來的果籃,放到了一旁的床頭柜上,然后出了病房。
“你們父女倆人先說著吧,我先去問一下醫生,看看傾情受的傷怎么樣了。”
“恩,你去吧!”
林妍轉身出了病房,轉眼間病房內便只剩下了兩個人,顧傾情心里不由的冷笑,這是故意讓顧澤濤和她說說話呢!
例如說一說昨天的事情,例如說一說都是那蔣云昊的錯,再例如說一說,不是顧嬌月的事情……
一片寂靜,打量了一番四周,顧澤濤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關切的道,“傾情,昨天的事情我都聽月兒說了,你的手沒事吧?”
譏諷的笑了笑,顧傾情聳了聳肩,“沒事!今天你們過來有什么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