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玉綿綿臉色漲紅。她怎么發現這個男人被戳穿身份后不光沒有收斂,反而更像是脫了羊皮的大灰狼了?明目張膽的為所欲為了???萬俟北淵沒忍住伸出手戳了戳她氣得鼓起來的腮幫子,嘴角的笑意都快溢出來了。“你可真是個寶貝。”玉綿綿臉色更紅了。這個老男人,手法這么熟練,一定是撩過不少小女生!‘啪’玉綿綿沒好氣的一巴掌將萬俟北淵的手給拍了下來。“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的。”“好好好。”玉綿綿被這寵溺的語氣刺激的打了一個激靈。“你一個人跑出來做什么。”“我要去后山。”話音剛落,萬俟北淵的面色就沉了下來。“你忘記上次的教訓了?還往后山跑!”玉綿綿一愣。不對啊。上次明明就是這個野男人突然出聲,所以才導致她掉進了坑里,還遇到了那條大蛇,怎么說的好像是她的錯?“不是,上次要不是你突然叫我,我怎么可能掉進坑里!你還好意思沖我嚷嚷,你要是能不出聲,那我絕對不會出意外!”“你的意思我的錯了?”萬俟北淵臉色黑了下來。“那當然了。”“你一個人跑去后山還有理了?”玉綿綿雙手叉腰。“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這是我的人生自由!”“好,很好。”萬俟北淵被氣得周身的氣息都開始變冷,幽暗的眸子里醞釀著風雨。玉綿綿眨巴著大眼睛,眼神飄忽著。萬俟北淵勾起嘴角,猛地低頭,狠狠的吻住了玉綿綿。而猝不及防被親的玉綿綿驚恐的瞪大了雙眼。這,這個野男人居然敢親她??這可是她活了二十多年的初吻!玉綿綿憤怒的伸手要將萬俟北淵給推開。但這女人的力氣又怎么能比得上男人呢?更何況玉綿綿這副身子還是個小豆芽,那更不是萬俟北淵的對手了。萬俟北淵緊了緊放在玉綿綿腰間的大手,讓兩人貼的更緊一些。“唔唔唔……”憤怒又掙脫不開的玉綿綿只能透過縫隙發出不滿的唔唔聲。萬俟北淵的吻說不上溫柔,甚至有點像是在啃。玉綿綿吃痛,狠狠的咬了咬他的下嘴唇,萬俟北淵這才放開。“萬俟北淵!你屬狗的是不是!”小心翼翼的伸手摸向自己的嘴巴,輕輕一碰就疼的不行,怒火更甚了。“狗東西!”萬俟北淵目光落在玉綿綿的唇上。那里微微腫,還破了一個小口子,但即便是這樣也沒有破壞美感,反而是更加誘人了。察覺到男人危險的目光,玉綿綿趕忙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用眼神控訴他!女孩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極了貓瞳,皮膚白皙干凈,透著淡淡的粉,正委屈巴巴、氣鼓鼓的看著他。這讓萬俟北淵恨不得一把將她摟進懷里,最好融進自己的血液里,讓她只屬于他一個人。但他也知道這樣做只會嚇到他的小貓咪,年齡上也還差了一些,還是再等等,再等兩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