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就說嘛,阮大強藏了這么多年的秘密,就這么巧在這個時候被散播了出去?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操縱。可是她沒想到這人居然是袁北……能這么輕易的就知曉阮府的秘密,還這么快的散播出去,這就足以說明袁北這個男人,不簡單。“你到底是誰?”玉綿綿很好奇。袁北挑眉,突然勾起嘴角,一步一步走到玉綿綿面前,將玉綿綿逼到角落。“你真猜不到我是誰嗎?”玉綿綿咽了咽口水。這么邪氣的袁北她還是第一次遇見,有那么一瞬間喪失了語言能力。袁北輕笑,勾起腰間的玉佩,拿在手間給玉綿綿看。“現在想起來了嗎。”玉綿綿瞬間瞪大雙眼。“你就是萬俟北淵!那晚后山里那個男人!”萬俟北淵沒有反駁。沒有反駁就是默認,玉綿綿氣得小臉一陣紅一陣青。她就說,這紫氣什么時候這么爛大街了,光是同福村就出了兩個,還神神秘秘的,想盡辦法接近他們家。肯定是因為那晚她給了這個臭男人這個玉佩,讓這個男人惦記上了,所以這才接近他們家!“那你到底是什么人?”姓萬俟?這可是個不多見的姓。玉綿綿在記憶里搜索了好一番也沒能找到姓萬俟的世家,當然主要還是因為原主的見識太短……“我是萬俟北淵。”“廢話,我當然知道你是萬俟北淵了。”玉綿綿沒好氣的頂了一句。她拆穿的她能不知道嗎?看著炸毛的玉綿綿,萬俟北淵的眼里多了一絲笑意。“我是問你的身份,身份明白嗎?”“這我現在不能告訴你,等時機成熟了,我自然會告訴你。”“時機?時機是什么?時機在哪兒?我去給它催熟了。”萬俟北淵:……“好了,現在不告訴你是為你好,等日后有機會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萬俟北淵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寵溺,眼神也柔和了許多。玉綿綿低著頭,不去看他的眼睛。“誰要知道你所有的事情了,既然你不肯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那你還告訴我你的名字干什么,一直瞞著我不好嘛,你就不怕我通過名字查到你,畢竟萬俟這個姓可不多見。”萬俟北淵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我都告訴你了,還會怕你查我嗎?只是畢竟我們兩人現在也是有親事在身了,我不希望我的未婚妻都不知道我叫什么。”親事??什么鬼親事?!她不承認!“你別亂攀關系,我爹已經說了,我們那只是開玩笑的,以后還是要解釋清楚的,你別想毀了我的名聲。”一番話說得是中氣十足,但面色陀紅,怎么看怎么都覺得底氣不足。“哦?這樣的嗎?”萬俟北淵彎下腰,靠近玉綿綿,伸出一只大手撐著墻壁。一個很標準的壁咚姿勢展現了出來。“怎么不是了,本姑娘可不是誰都能娶的。”萬俟北淵點點頭。“的確,除了我,誰都不能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