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云淺也是喜歡那花兒的,它的香,是眾多花兒之中,最為清逸的。
“云淺,過獎了,不如我們去采摘一些來,留于房中,也可讓香味一直環繞左右。”說著穆飛煙已經起身了。
所謂“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她花云淺也是不反感穆飛煙那么做的。
“好啊,我們一起去吧!”于是花云淺便和穆飛煙一起往前院走去,淵無冷則是一直靜靜的坐著。
不知為何,自從淵無冷沒了武功之后,他的身體和之前相比,簡直大相徑庭,最重要的是如今他竟然時時感到乏困,他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此刻他遠遠的望著兩人往前方一步一步走著,也不知是何時就跟著閉了眼睛。
二人則是一門心思的往那梔子花跟前走去,絲毫沒有注意到淵無冷的一舉一動。
“云淺啊,其實有些事,我覺得你有必要知道!”
穆飛煙不想淵無冷知道,有些事,只需要花云淺知道便好了,她看的出來,淵無冷對花云淺也是極好的,若是真的知道此事之后,說不定又會踏入危險之途,她終于也
是用了一回私心。
這件事,無論如何,花云淺得知道。
“怎么還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事情你盡管說,我受得住的!”花云淺如今也算是大風大浪都見過了,她也覺得沒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能接受的。
“好,其實你知道這幾日,凌楓霆去做什么了嗎?”
說到這個,花云淺確實有些慚愧,她一來都在為自己的事傷心著,凌楓霆的事,確實是關心的甚少。
“有什么,你就和我說吧,我是有點對不起他的。”
花云淺說著說著,便已經低下了頭。
“他其實都是因為女才出去平民抓人的,他若是不去,你便會遭遇危險。他能保護了一時,卻無法時時護著你,只有按著他上級的命令去做,你才有可能平安。”
穆飛煙說完之后,花云淺心中無法平靜下來,原來日四忙的事情,竟然又和自己脫離不了關系,她怎么能心安。
“那是受了誰的命令?佟王?”
“是啊,那就過不去,給爹爹送茶,在房門外聽到的。若不是親耳聽到,我也不會相信凌楓霆,如今竟然受著如此的脅迫。所以如今,只有你能救他了!我是你們能一起遠離這里,或許可以逃過一劫。你知道的,他在外面很難確保,每一次都能平安的回來,若是不走,怕是……”
穆飛煙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但是花云淺已然知道她所說的意味著什么。
如今又是一種新的取舍,郡主她還沒有找到,四魂石的下落難倒就那樣斷了?
花云淺心中有所不苷,可是和凌楓霆的性命相比,她自然會有所取舍。
“多謝你,我自然……”花云淺若是有所決定,可還是未曾說完,便被穆飛煙的話再次攔了去。
“不過……還有一個辦法,可是能找到那寶貝,或許你們都可以。不是說那寶貝得了之后,便可以得天下嗎?”穆飛煙提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