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夸煙兒,我沒意見,不過連帶著,將自己夸了,是不是就有點過分了?”花云淺偷偷笑著說完,然后只是拿起糕點,等待著淵無冷的手無舉措。
“這個……本來,本來……本來就是事實啊!”如今的淵無冷除了變得安靜一點,信口雌黃的功力可是一點點都沒有減。
此時穆飛煙只是低頭笑了笑并沒有說話。然后便目不轉睛的盯著淵無冷看,之前和淵無冷在一起的時候太波折了,如今她只想好好的和他待在一起,不管她之前是不是有所懷疑他的身份,如今已經都不重要了,他本就是自己心怡的那個人。
“看吧,煙兒都笑你了!”花云淺吃完一個,便繼續數落著。
可是才說完,糕點已經將她嗆得半天說不出來話,還巧不巧的噎住了。
“你看看,連老天都看不過去眼了吧?以后啊,你可得謹慎點說。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個女扮男裝的身份,如今看來倒是救了你!”
淵無冷干脆將話題引到其他的地方去。
“嗯,這個怎么說?”花云淺連忙大口的喝了好幾口人,和一旁的穆飛煙的動作簡直天上地下。
“你說說凌楓霆怎么就喜歡你了呢?你看看你現在吃飯的表情,和喝水的表情完全就像個漢子!”說完淵無冷更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能不能好好的,盼我點好?說點好聽的!”花云淺此刻心中更是有些難為情,畢竟現在還有溫婉的穆飛煙在身旁,也是怪丟面子的。
“都是自己人,怕什么。你看看你之前男扮女裝,如今再換回來時,竟然沒有人再注意到你。若是真的是男裝,怕是被云帝的人發現了,那可就遭殃了,誰會想到當初去找四魂石的人,竟然是個女子呢?”
淵無冷分析的頭頭是道,不過話也不假。
其實花云淺清清楚楚的記得,自己爹爹說過的話,只有在有能力保護自己,或者絕對安全的情況下,才能卸下偽裝,如今便是最好的時機。
“是啊,這或許就是機緣巧合吧,都是命啊!原來我爹爹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可惜的是,從小到大,把我一直當男孩子養,到頭來我卻沒有按著他的意思,繼承著家產。也是沒有按照他們的心愿去去做,他心里應該很難過吧,連最后一面都不曾看到。
不過今天不說那些不開心了。如今看來這性子倒是頗要感謝當初爹爹的栽培。那是我一直是一個大家閨秀的話,如何能耐得住大哥的陰謀,如何能在這云安城摸爬滾打呢?”
花云淺說完更是長嘆一聲。事情發生的時候,總是難以預料的,她永遠不知道的是,死亡和明日,哪一個可以先到來。
“你看那邊是什么花開了?”穆飛煙將目光投到了遠處的花兒上。
花云淺雖是有些感傷,卻也順應著抬了頭,往遠地方看去。
她猛然記起來了曾經在現代上學時,課外書上背過一首詩“雨里雞鳴一兩家,竹溪村路板橋斜。婦姑相喚浴蠶去,閑看中庭梔子花。”
雖未曾有那般的閑情雅致,不過她可以肯定的是,或許古代,也是這么叫的。
“梔子花,對嗎?”
“云淺,原來你認識那花兒呀。”穆飛煙有些激動,畢竟那是她最喜歡的花兒了。
特別是?一朵帶雨露的梔子花,看著雖有些清冷,濃香卻不會讓人生膩,淡逸不自覺的就出來了。宛若悠然的藍天上浮動著的朵朵白云,只不過它更是星星點點的,小巧之處,更加潔美。
她的心也跟著芳香,自由地飄蕩,來自心靈深處的舒適,此刻便如花綻放,穆飛煙似乎是在傾聽著花開的聲音,原來,在穆飛煙那里,快樂就這么簡單,它源于一朵梔子花。
“看來你非常喜歡她,感覺她的氣質和你的很配。高雅涵不失去淡然,淡然而不失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