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們走到花府門口之時,花云淺看到梁上掛的白燈籠,心中有了一絲絲恐懼。難道……她不敢再去多想,想著或許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而淵無冷看到花府的門頭,著實被震驚到了。
“花云淺,你爹爹是當的什么官啊?之前也未曾聽你說過啊?”
“那都是老故事了,我爹爹是經商的。只不過我太爺的時候,家里當過官,后來受朝廷重視,這才讓我們能一直保持花府的門頭。”
此時淵無冷點了點頭,心中卻已經開始盤算著什么時候能得到自己的那一千兩白銀。
云瑯心中卻有些打鼓,他從未想到過,花云淺的家里竟是那般的富裕。他又想了想自己的家庭,一種自卑感已經油然而生。他有一種感覺,自己是配不上花云淺的。
他的心中已經開始嘆著氣。
隨后守門的人看到是花云淺,立馬迎了上來。不管花府的天再怎么的變,她花云淺是少爺的身份和事實是不會變的。下人們對于花云淺自然也是畢恭畢敬的。
“少爺,您回來了。我這就去向老爺稟告!”
一人已經和花云淺打了招呼,然后便進了屋子。
此時花云淺也算說長舒一口氣,她還想著待會自己的爹爹和娘親便要出來迎接她。
盡管那白燈籠讓她心中有些忐忑,可還是興沖沖的往里面走著。
隨后其他的人也跟在后面。
云瑯和淵無冷一直在觀察著四周,等進了花府之中之時,他們感覺自己就仿佛進了迷宮一樣,進進出出,各種拐彎,然后被帶到了花云淺所在的府邸之中。
“怎么樣,這里氣派不?”花云淺前音剛落,后音已經跟了上來。
“云淺啊,你可算回來了。”此時二叔母帶著一副哭腔喊著。花云淺回頭之時,二叔母更是哭的大聲了。“都是二叔母不好,沒有照顧好你的父母,才會導致他們這樣的。都是我的錯。”
聽到這里的時候,花云淺剛剛還不錯的心情,如同一道晴天霹靂一樣,重重的砸向了她。可是未曾聽到二叔母親口說的時候,她還是不肯相信。
“哦,是二叔母啊。你近來身體可好?”想起當初的時候,花云少入了牢獄,而她卻沒有幫上忙,心中不覺得有所愧疚,盡管后來又發生了一些事情,可是她也提不上來是恨她的。如今看到上了些年紀的二叔母,心中自然也是有些親切的。
“恩恩,二叔母都好的很。只是可憐了你爹爹,都沒有見上你最后一面。”此時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花云淺臉色變得慘白,然后她迅速的跑過去,死死的抓著二叔母的肩膀,然后再一次確定著。
“你說的什么?我父親他……他怎么會……”說著說著花云淺幾乎要站不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