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是想坑我了?這字體可不是我的。再說了當年我是不曾欠你的。那都是你說的。”
此時的花云淺也耍起了潑皮無賴。她知道淵無冷也只是隨便說說罷了,他也未曾當真。
“那可不。你不是說你爹腰纏萬貫嗎?這點銀兩,還不夠他塞牙縫的。所以對你來說,并不是什么為難的事情。除非,你是騙我的了?”
淵無冷還是不肯放棄的說著,似乎這錢今天還不上,就要翻臉不認人一樣。
本來花云淺也只認為淵無冷是開玩笑,可是這一連串看著不像是玩笑話的言語,讓她立馬否定了心中的打算。
“當真這么想要你的一千兩?那就隨我來吧!”次數花云淺也故意將言語壓的十分的正式,這倒讓淵無冷心中一緊,莫不是花云淺又有什么鬼點子了?
他盡管心中在打鼓,可是那是一千兩銀子啊,怎么能不為之心動呢。在他的心目中,錢財仍舊是他認為最為珍貴的東西了。
“恩恩,好啊。誰怕誰啊。”淵無冷話才說完,云瑯便拉了拉淵無冷的袖子。
“無冷哥哥,我們本是一起同生共死的兄弟,不值得為這一千兩,讓彼此之間鬧得不愉快。”
云瑯的講和,并未得到淵無冷的認可。
“你個小屁孩懂什么。天天將什么郎情妾意放在嘴邊,我告訴你,那是最廉價的東西了。以后你也會知道,要是連錢財都沒有,那便是寸步難行的。”
“得了啊,別教壞云瑯了。自己貪財,不要說得這么冠冕堂皇的。云瑯,可千萬別聽他的,小心被帶到溝里去。”
花云淺此時也在一旁提醒著,云瑯點了點頭。他自然是認同花云淺的看法的。
淵無冷只是笑了笑,然后又搖了搖頭。接下來,他們所要生活的地方,不是動動嘴皮子就能吃到東西的,淵無冷心中打算著一定要讓云瑯吃吃苦頭,到時候就知道什么是什么了。
而連景一直是保持沉默的,自從和花云淺分開的一段日子,他似乎要比以前更懂事了,再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失禮。外人看來這個是好事,可是到了花云淺這里,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因為她知道,或許是連景和自己生分了。
就這樣,他們談論著,很快便到了鎮子上。花云淺在方圓十里都是十分的有名的。加上之前也舉行了婚事,更是名聲大噪。
她這才走到了城邊,便有人向她問好。
“云淺少爺,您回來了?”
“恩恩,周大伯,你身體看起來十分的硬朗。真是越活越精神了!”盡管她是大戶人家,可是在這里,能被這樣關注到,如今倒是覺得十分的親切。
隨后他們便一路上被問東問西的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