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成婚,吵什么吵?”
陳萍是村里有名的潑婦,要是誰家敢占她們家一點點便宜,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如今趙小葉和她娘家拿了那么多錢財,且沒有要歸還的意思,盡管她兒子晚婚,她橫豎都是看不起趙小葉了。
“娘,我來月事了。他非要和我……”
“怎么,你這么嬌貴,這來月事,就要趕自己掌柜的去外面了?我懷孕那會還不照樣上山砍柴,割豬草,做飯,家里的事一樣都沒落下,掌柜的便是我的天,他說一就是一,說二便是二,三從四德,知不知道?哪里會像你這樣?哪有自己的妻子反倒命令起來丈夫了?”
陳萍已經忍不住開始教導起自己的兒媳婦了。
“娘,我們都是女人,能不能不要這樣為難我,能不能不要這么不講理?”
“我為難你?笑話,你是我們云家花重金買來的媳婦,這才進門第一天,就給我使臉色,這以后我可怎么辦啊,你看看你的好兒媳婦……”
就這樣,陳萍陰陽怪氣還不解氣,更是哇哇的大哭了起來。她這一次一定要給自己的兒媳婦樹立一點點的規矩,不然還真的是無法無天了。她不管怎么樣,都要好好的給她樹立一些威信。
“小葉,能不能和娘好好說話?她年紀大了,你要理解一下!”云豬兒是他娘親一手拉扯大的,爭吵了起來,便定不分青紅皂白的是向著他媽的。
“本來還以為你是個好人,沒想到跟你媽一個德行!”
“小葉!”云豬兒一個耳巴子抽了過去。趙小葉臉上已經能看到幾根紅指頭印。
“云豬兒,你有種!”趙小葉一把推開了他們娘倆,瘋狂的向門外跑去,可是去云家也沒有幾次,路她也是極其不熟悉的,且溝壑極其多,才走了沒多遠,她便一頭栽了下去。
她整個人都是懵的,直到醒來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已經在自家的床上了。
只不過這個時候,家里的父親還是那般的病怏怏的,他的弟弟也依舊是那般的不學無術,又跑來家里要錢,她愣了好久,便問著自己的娘親。
“娘,我這是怎么了,怎么會躺在這里,我明明……”
“好了,好了。你還有臉說。都嫁出去的人了怎么還想著新婚之夜跑出來,若不是被村里的人看到,怕是你要死在外面了?我們家拿了人家那么多的銀子,如今你還這般的不知天高地厚,你可讓我們如何做人,到時候那云家要是再來要人,我們又該如何?
明日,明日你就回去吧,省的到時候我們難做人。你看看你父親,如今還在病床上躺著,時時刻刻都得花銀子,你就不要讓我們不省心了行不?”
趙小葉娘親幾乎是一副懇求樣式的和她說著話,更重要的是,她幾乎是十分厭棄自己女兒在家的。仿佛這個時刻,她女兒摔倒多嚴重,她都不曾關心,她只關心的是,云家會不會找上門。
“好了,好了你出去吧,娘親。讓我靜靜,我休息好了,就走,行不行?我現在沒有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