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樣一段話,淵無冷大抵是能知道昨晚說了什么了。又開始向穆飛煙一頓解釋。
“煙兒,不是你想的那般。我一定是太思念我的兄弟了。不然也不會那般的說于你,我……”淵無冷說的牛頭不對馬嘴。
盡管淵無冷這般的說著,穆飛煙卻知道淵無冷的心,她想著淵無冷一定是怕自己生氣,這才又解釋了這么樣一大堆。她不能總是以穆相之女的身份和他相處,更多的是多一些和他平民化的相處。
“今日覺得如何了?若是可以,不如今日我們找個機會去外面轉轉。”
“這……老爺怕是不會同意吧。”淵無冷雖然也想出去轉轉,可是他知道穆相是什么樣的人,聽穆飛煙說,都能將她關起來。
如今,穆飛煙想再次跑出去玩,定然是不會讓她出去的。”
穆飛煙笑了笑,然后帶著淵無冷去她的小寶庫看了看。
那個小寶庫是穆飛煙的一個暗室,里面藏了許多的奇珍異寶,不乏有很多東西。
“無冷,這個地方除了我自己,沒人知道。如今我又將你帶來,是想告訴你,這里的東西能助我們出城。放心,就出去玩一天,很快的就會回來。不必擔心!“
可此時,兩人正說的起勁,門外便有人前來通傳。
“小姐,老爺請您和淵公子過去一趟。”
“哦,等會。我們馬上過去,你先回去稟報。”
“是。”
待聽著腳步聲遠了之后,穆飛煙便繼續跟淵無冷說著:“此次我爹爹喊你去,說不定又是讓你幫他完成什么任務,你且不可答應。”
穆飛煙是最了解自己的爹爹。自己身邊通常有什么值得信賴的人之時,他都會幫著自己去親自驗證,他是否是靠得住的人,如今能請他們兩個去,定然是有什么事要讓淵無冷去辦。
“嗯?為何這般說,若是有什么事能讓我去辦,說不定倒是覺得我是可托付之人,若是能辦好,那日后是不是會被看重?”
一連串的問題,讓淵無冷來了興趣。他正覺得待得煩悶,如今有什么事情能拜托自己,倒不如去做做。此生他最不怕的是生死,錢財和權利來說,是他最想實現的。他討厭那種不勞而獲的感覺,他更討厭如此被一個女子那般囚在牢籠一般的關懷。他終是覺得穆飛煙不懂自己。
不是對自己千般好,萬般好。不舍得去做最真的自己,這樣就能讓一個人對他死心塌地。而是愿意將自己最不完美的一面展示在他的面前,這般才是兩個人相交最真的開始。
可顯然穆飛煙此刻還是將所有的好都給了淵無冷,對于他,她無半點放松的感覺,反而是處處遷就和維護。連他去要一個地方,都要先向穆飛煙打過招呼,他并不想這樣。
他突然抓著了穆飛煙的肩膀,此時穆飛煙也是認真的看著他。
“煙兒,此次不管是什么任務,我都會答應的。這里你能帶我來,我覺得很幸運。”
“沒什么的,我愿意你都知道。可我父親他……”穆飛煙是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何人的。他能交代的任務一定是難以實現,且讓人無比抗拒的。她也不能再說什么了。她突然改了主意,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堅定,她決定不管是什么情況,都要支持他。“好,我都按著你說的辦。”
淵無冷點了點頭,于是兩個人便往穆相住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