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云淺想著剛剛既然已經答應了郡主練劍,這可得將自己豁出去了。若是能快快結束自己的比試,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充當第一,她不知道會是什么后果。只是她眼神堅定的看了看郡主。可就是這一眼,卻讓郡主的心再次悄悄地被花云淺奪走了。
竟然遲了半分,郡主才回過神來。
“好,一切皆按云淺的意思去辦。”雖然說要比試的地方人眾多,可郡主的眼里如今只有花云淺。她本是有些失望,今日要一人前來同那么多人會見。可是如今她便不怕了。
花云淺在自己的身邊,她就像是多了一道屏障一樣。
隨后兩人不管不顧別人的邀請,便已經開始雙雙比劃。劍在花云淺的手里,連一根火柴棍都不如。她還怕時時握著不小心傷到了自己。
“云淺,跟我學。”郡主此時卻是非常的耐心的幫著花云淺開始一招一式的比劃。
而穆府,淵無冷自從醉酒回去之后,便被穆飛煙細心的照料著,他竟然在醉酒的時候也說起來了胡話。
“煙兒,你可知我對你的情誼。不過你是穆相之女,可我乃是一介貧民,如何能配得上你。這幾日在府上待著,我的心里會覺得發慌。”
其實這幾句話,淵無冷早就想跟穆飛煙說了,可是她一直待著自己身邊那般無微不至的關懷,他貪戀了。如今被酒麻痹了之后,他卻將心里最深處想說的話全部都講了出來。
他是喜歡錢財和權利沒錯,可是就這么被將養著,他卻感受到了無盡的寂寞和孤單。且穆飛煙是穆相之女,他也不敢有非分之想,否則將是萬劫不復。況且這幾日從穆飛煙那里得的錢財,已經夠他花了,他突然有了想法,想從穆飛煙身邊逃走。
原來過分的安逸,會讓他的心靈上產生恐慌,他突然很懷念那些和花云淺拌嘴的日子。
盡管穆飛煙那般的喜歡他,可是這竟然都不是他所想要的。他有時候甚至覺得,自己有些乏力了。
可是穆飛煙聽了那些話,心里卻很不是滋味。她本以為兩個人可以這樣恩愛一輩子,沒想到這才過了這樣一段時光,他的心里就已經產生了巨大的反差。穆飛煙在極力的思考,到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可是如今醉酒的淵無冷,她也無法很好的去追問。淵無冷只是在說完這番話之后,便又酣然入睡了。
第二日,淵無冷酒醒的時候,在努力的回憶著醉酒之后所說的話,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等他睜開眼的時候,眼前出現的仍舊是穆飛煙。
“小姐,你怎么在此?”
“你終于醒了。未曾想你這醉酒竟然躺了那般的久。現在好了,只要你醒了,一切都就好了。”她也不想回憶昨天他對自己所說的那些話。如今她只有對他更好,才能讓他心里更舒服一些,這是穆飛煙認為的。
“恩恩,讓小姐操心了。”說完淵無冷忙起身,準備向穆飛煙行禮。
“還這般的客氣做什么?若是有什么覺得不合適的地方,你就跟我說,不必藏在心里。”
聽到這個話時,淵無冷卻有些糊涂了。穆飛煙絕對不會突然說這些話的,他猛然間想起自己定是醉酒之后說了什么胡話,才會讓一個堂堂的穆相之女,說話竟然是這般的小心翼翼。
”郡主,昨日,我是不是同你講過什么?你要知道我醉酒之后,皆是胡言亂語,絕對不會是真心的,還望郡主不要去多想,那本就不是我的內心之言。“
可淵無冷越是這樣說,穆飛煙越是能明白其中的意思,為了愛,她可以卑微一些的。她不想讓淵無冷覺得自己配不上她。
“恩恩,不必去計較些什么。但是請你一定要相信,我從未看不起你。你一直是那般讓人贊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