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只記得昨晚和淵無冷只是喝了一頓小酒,奈何今日竟是到了這里!”
花云淺不管如何想,腦海里都是一片空白。
“不記得也沒關系。你心意我已知。不用如此遮遮掩掩的,我已然明了,定是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郡主也不會計較之前發生了何事,也懶得去計較花云淺此刻揣著明白裝糊涂的架勢。
“不行,我要走!不要留我。”
花云淺還是執意往出走。只是被守門的侍衛攔在了門口。
“郡主未允,不得出入。”這冰冷的幾個字是雷雨說的。他一向唯郡主命是從,定按照郡主的心意行事。
“你講不講理啊,我要出便要出去!”
花云淺的氣不打一出來。這莫名其妙的被帶到這種地方,不是郡主,便是淵無冷的作風。
她只能轉身看了看郡主。
郡主則是示意雷雨退下。
可氣的是雷雨是退下了,門也跟著關住了。
看樣子無論如何,花云淺今日沒有郡主的首肯是出不去了。
“郡主,你到底要如何?我留在這里也沒有任何作用,也是保護不了你,你身邊侍衛眾多,哪里還需要我這一個凡夫俗子幫你?”
花云淺只能同郡主講著道理,再無他法。
郡主走到花云淺面前,嘴臉勾起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甚好,如此這樣便是我想要的。你只需要隨時在我身邊就可,不需做其他事。我也會命人將你護的周全。”
郡主的目的很簡單,她只不過想身邊有一個知心人兒罷了。
“這是何用意?我能自力更生,何故如此對我?這是要將我軟禁起來嗎?”
花云淺心里自是不舒服。這活生生的將她困在這里了,她豈能任人擺布。
“言重了,本郡主哪會有你說的那般不堪。是你有意,我才如此。怎的會如此這般的說辭?”
郡主心里極為不舒服,明明淵無冷說花云淺那般對自己有心,可真正醒來,竟然是這副德行!她心里的怨久久不能散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