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精銳部隊在回撤之時,驚醒了寒國的主力部隊,正在全面圍剿。
凌武率領的軍隊,除了替補部隊,皆是戰了一天,自是凌楓霆的軍隊戰斗力最旺。凌楓霆此刻成了不二人選。
但是臨行前,凌武卻放心不下,他更是親自走到出發之際的軍隊前,特意交代了凌楓霆一番。
“此去,只許勝,不許敗。那是爹爹這么多年的心血,一定不能讓它沒了。”
凌武手拍了拍凌楓霆的肩膀,那分量凌楓霆自是能知曉。轉而凌楓霆點了點頭便率領著軍隊出發,凌武更是不放心的將副將也派在了凌楓霆身邊,時時保他平安。
寒國軍隊看到云國軍隊前來支援之時,也不敢戀戰,畢竟白天已然打了一天,此時是最疲乏之時,定會死傷眾多。
凌楓霆一路廝殺,身邊之人雖有副將保護,也免不了受了些皮外傷,不過皆是不要緊的傷,凌楓霆仍是那個猛烈如同凌武般的身形沖鋒著,連副將也是極其佩服的。
戰爭向來都是殘酷的,凌楓霆突破重重包圍之后,找到要接應的人時,只剩下不到一百人。
他也不敢戀戰,迅速的帶著他們逃離了寒國的圍剿。
待回到軍營之時,凌楓霆終于將繃著的心放下了。
誰也不知道戰場之上,他一度體力不支,卻也在是在用命廝殺。終于,救下了精銳的主心骨。他也算心安了!只是剛下了戰馬,回到了營帳之中,他便暈厥了過去。
而在床上躺了許久的花云淺終于醒來了。只是睜開眼看到的便是陌生的地方,她忽的跳了起來。
“這是何處?”
只是這一聲,便驚醒了醒了又睡,睡了又醒的郡主。
“花云淺,你終于醒了。一個醉酒竟是睡了一天。”郡主快速的走到了花云淺面前,并遞了湯藥給她。“喝點吧,或許睡久了會頭疼。”
“你怎么會在這里?我怎么到這里的?我不是……”花云淺沒敢說出后面半句話,因為只有她自己知道。
“你不知道?許是酒喝的太多了,忘記了也有可能。快喝了湯。”郡主此刻比以往更加溫柔一些,這反倒讓花云淺覺得有些不對勁,莫不是這其中有詐。
“我不喝,我想回去了。”說著花云淺就要推門出去。
“站住。”郡主放下手中的碗,轉而臉色沒了剛剛那般和善。
“這里哪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既然已答應本郡主,那便好好的待著。本郡主還未曾走,你如何能走,不得如此無禮。日后我定好好教教你。”
郡主是急性子,看著花云淺如此這般的作為,自是非常氣憤的。
“你教我?為何要郡主教我?這是哪里?”
花云淺才想起問問此為何地。畢竟這種地方她也是第一次看到,倒不像是什么尋常人家的住所。
“此乃我休憩的驛站,當真是一點點也想不起了?”
郡主本以為花云淺只是戲弄自己,奈何言語皆是言之鑿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