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堅持了一會,李正已經開始有了其他想法。
這小子,說好的畫作,怎么感覺就像是騙人一樣。這都如此之長的時間過去了,竟然還未好。若是如他所說的,傻傻的站上幾個時辰,若是傳出去,自己的名聲何在。
“公子,我突然想起還有幾件事未去辦,要不改日你再前來為我作畫如何?”
“哎,參將,不可。今日我心中甚是明朗。替參將所作之畫必定是最好的。若是他日,怕是不能讓參將滿意啊。”
凌楓霆是追求完美的。所有有瑕疵的東西,在他的心里必定是無法盡善盡美的。
“嗯?”參將的心里有多了幾分疑問。莫不是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般。此刻定要找個借口離開。
李正突然捂了肚子。
“哎呀,哎呀……”慘叫聲一聲接著一聲,門外的士兵聞聲特地趕來。
“李參將,可是有事?”
李參將向進來的士兵擠了擠眼睛。奈何士兵是低著頭的未曾發現。他又向士兵咳了幾聲。士兵也是未曾有任何動靜。他只好自己編胡話了。
“我這肚子,之前被傷過,每每出太陽之時,帳內悶熱,必定會因此而絞痛。還希望貴公子能讓末將出去曬曬。”
凌楓霆心里憋著笑,這是什么怪病,按理說有傷口都是下雨天才會痛,潮濕的時候才會疼,這樣大好的天氣,怎的還生出這種怪啊毛病了。
這腦筋一轉,凌楓霆便知道李正打的什么主意。
“那將軍可要小心了,應該找個大夫好好來醫治一番才可。快去,請醫者來。”凌楓霆將紙條遞于李參將,讓其吩咐士兵。
“哎呀,這是需要曬曬太陽便能解決的事情,怎能麻煩醫者呢?那是要留給營中生病之人的。”
“那這么說,李參將未曾生病?”
“這……”李正哪里肯認輸,這又繼續狡辯著。“公子有所不知,這是舊疾,不需要醫者的。”
凌楓霆點了點頭,突然帳外戰鼓喧天。
此事正順了李正的意。
“你看,公子。這定是有蠻族來戰,我得立馬趕到將軍身邊。實在是不能陪公子作畫了,改日,改日定讓你好好做一幅。在下就先告辭了。”
李正拿了配件,帶了盔甲,這就趕往了將軍營帳。
此時的凌楓霆卻無意于戰事,他怕又像上次那般,空有一番理論,最后還差點讓糧草盡失去。
筆還停留在畫作上的他,此時卻再也沒有心情作畫,可也無法起身去他父親營中。
剛剛跪在地上領命的士兵也行了禮告了退。在參將營中的他,此刻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是心里莫名的不安。
才過了半刻鐘的時間,將軍營帳之外的士兵便來了。
凌楓霆一眼就能認出來那一定是將軍身邊之人。
他回頭看了一眼,士兵又向凌楓霆行了禮。
“公子,將軍命你過去一趟。”
凌楓霆用食指指了指自己,再次確認了一遍,士兵仍是點了點頭。
“是的,公子。將軍命你速速的去將軍營帳之中,有要事想商。”
本是無心再去的,可父親都下了命令,便不得不去。
一時間,凌楓霆扔下了紙筆。那畫作基本上大體已經成了,只是還缺一些細節,再仔細斟酌一二,便可呈于參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