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如那日一樣,那他以后可要遭殃了,斷斷不能留這樣的人在身邊。
“參將別急著拒絕,此事不急。請問參將尊姓大名啊?”
“李正。”
“哦,那想必為人正直,剛正不阿!是個做參將的勇士!智勇雙全,你是難得之才呀!”
凌楓霆自然曉得夸人才是第一要務,這得了份親近,才能繼續談人交談。
“公子過獎了,我只不過是一介莽夫罷了,哪里能像公子說的那般。若是沒旁的事,在下先行告辭了。”
“莫急。今日前來定是有事與你說。”
“哦?愿聞其詳。”
“參將模樣甚是威武,小生不才,略懂繪畫。若是能為參將做上一幅,心中自然是甚美,還望李參將應允。”
寫完這些字遞于李正之時,凌楓霆更是行了大禮,一幅謙卑的模樣。
李正心里思慮了一番,不就是做一幅畫嗎?有何不妥,且那日已經領教眼前公子的厲害,若是再遭到記恨,怕是日后更難處事了。
“公子客氣了,能有幸得公子賜畫,自當是感激涕零。那需要在下如何做?”
“不難,我們且回到帳中,你只需靜坐,擺好姿勢,我便將你的模樣描繪出來便可。”
兩人終于有了更多的話,且已紛紛走入了參將營中。
這該有的禮儀自是不能少,且是讓凌楓霆上坐的。
“參將實在是客氣,我本是晚輩,自當您是上坐的。”
“哪里的話,這您是將軍之子,自然是在我之上的。莫要嫌棄。”
參將一再推脫。
“罷了,那我若上坐了,如何幫你作畫呢?今日前來,實在是久仰參將的謀略,這才想著為參將做上一幅。莫要與本公子客氣才是。”
這一來二去的推脫,李參將終是按著凌楓霆的意思辦了。
于是將軍便拿了配件置于手上,擺出殺的模樣,讓凌楓霆作畫。
不時,凌楓霆竟不自覺的笑了一番。
“參將,若是如此,雖英勇帥氣,可那姿勢需要你保持很久,可以堅持住嗎?”
這每日都會操練,若是在凌楓霆面前說不行,也不是他李正的個性。
“怕什么,我在練武場每日便是練的這個,多久都能撐得住。”
參將如此堅持,凌楓霆也不好再爭論些什么。只得按著參將擺的姿勢一筆筆的描繪。
半刻鐘,一刻鐘,幾刻種,一個時辰過去了,凌楓霆的畫作還是未曾完成。
營帳之中由于是春日,天氣也變得暖和了許多。且今日出了太陽,帳中更是悶熱的。蚊蟲自然也多了起來。
將軍的手上不時被蚊蟲叮咬著,來回的動。儼然已經不是當初擺好的姿勢了。
“李參將,莫要動。怕毀了你英勇的模樣。”
“哦,好。”李正不得不又按著剛剛的模樣擺出來,手早已酸痛,可是剛剛已然承諾。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這無論如何也要硬著頭皮撐下去。
通常一副滿意的畫作需要花費凌楓霆將近三四個小時。若是描繪的細致一點,十天半月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