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步又快速的去了凌楓霆的住所。
兩人正用著餐,見花云淺來了之后,便招呼了起來。
“花兄,此去商量的怎么樣了?可有些眉目了?”
凌楓霆先關切的問著。
“哎,不知可不可以坐下來一起用餐。”
“當然,若是花兄不嫌棄,坐下就是。我去讓人添置一副碗筷便可。”
花云淺坐了下來,她覺得這件事有必要讓兩人知道。只有如此這般,才能將計謀順利的施展。
一直若有所思,凌楓霆似乎猜出了一二。
“花兄,不知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說?若是我們能幫你,定當鼎力相助。”
莫若此時也是應了凌楓霆之言。
“是啊,花哥哥,有什么事說出來。我們能幫的定會幫的。”
花云淺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今日,那白發女子,也就是大家口中的金老。逼我娶她!”
凌楓霆正吃了一口米飯,聽到如此的言語,差點噴了飯出來。
“此等好事,花兄何不受著?我見那女子生的也不差。這是有滿頭白發罷了,不打緊的。”
花云淺被這突然的嬉笑言語噎的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不曾想,說出來之后,自己的心上人是這般的說辭。這是何其的心痛。
此時若是告訴他,自己是女兒身,那恐怕更是要火上澆油了。
愣了半響,一個字都未曾說出來。
凌楓霆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等的冷言冷語,為了打趣花兄,讓你開心一笑。當真是難。”
花云淺心里苦笑,這種時候了,還有心情拿自己開玩笑。說好的夢中情人呢,竟是這般的不端著。
“好吧,只是那白發女子得的是血癥,這才生了滿頭的白發,且我已有心儀之人,實在不宜再娶他人。”
花云淺說話的強調里卻滿滿的是嚴肅。
她曾經幻想過很多次,自己再次見到凌楓霆之時,或許是美好的遇見。如今卻是如此的局面。
“原來如此,花兄若是不想娶,知會于金老便是。何必如此?”
莫若此時插了話。
“呵呵,你花哥哥我要是能拒絕,也不會如此惆悵。今日前來是想告知你們,找個機會逃出去。這樣,我便不會再受威脅。”
“逃?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我剛剛出去看了一眼,這府里皆是有墻,有些地方矮一些。且金老也未對我們的行動做限制。合適的機會,或許可以逃出去?”
莫若的言詞字字句句都慷慨激昂,似乎有十足的把我從這里逃出去。
“你可真是天真啊,莫若。越是這樣放松,我們越是難逃了去。且永遠不知哪里有人在盯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