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女子帶著花云淺去了自己醒來的那個屋子。
“這個是你的閨房?”花云淺有些不可思議,這剛救回來的男子,便可以這樣隨意帶進自己閨房的。
“是啊,你是不是好奇,為何要帶你來這里?”
“恩恩。”花云淺點了點頭。
“那香滿樓的老板娘便是我的養娘。這府里的是我親爹。養我之時,養娘還是一個貧苦的老百姓,奈何我被接了回來之后。她便變本加厲的要從我親生父親這里謀些財務。這才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開了飯館。不然如何那般氣勢。她是我娘,有些做法,我雖有意見,卻也不好爭執。”
“哦,原來如此。這么說,那日,客棧之事卻有其事?”
“不然呢?我哪里能編出那樣的故事?”
“可是你為何說你是逃婚的?”
“是爹爹為我尋了門親事。我這病,本大家見了就唯恐避之不及。那還有人愿意與我終老。爹爹找的那人,我見了一面,就知道他并非真心求娶我。只不過是看上了我的身份罷了。”
白發女子此時說話,全然不像那日那般陰晴不定。倒頗有幾分真情。
“那你為何讓我娶你?我們這只是第二面。”
“也只不過是幌子罷了。我本不想禍害其他人。可是爹爹卻不愿,執意讓我有個完整的家。我也不想他為我傷心。”
“那你只能來禍害我了?”花云淺似乎聽出了話里的幾分意思。
“那日,看你那般熱心腸,我便知你是善良之人。只求你應了形式。將我娶了,待你我有了名分,你便可以走!我絕對不會留。”
“婚姻大事豈能兒戲?我并不是好人。已有心儀的人,我不想他傷心。”
“哦?若是這樣,公子怕是從這里出不去了。我已和爹爹說了你我之事。若是此時你走的話,必定有人會將你扣留起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本就知道是禍害人,還要這般作為?”
花云淺惡狠狠的說出了這句話。他就算是死,也不會茍且偷生的。
“公子,你愿救那小孩于水深火熱之中。為何于我,便如此心狠?若是不從,你的朋友便會遭殃。我想你定不愿看著他們一個一個死去吧?”
白發女子的聲音轉而變得讓花云淺害怕起來。
又是拿自己身邊之人要挾,她恨透這樣的伎倆了。
“你不準動他們!若是他們有絲毫損傷,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娶你的!”花云淺說著恨不得上前掐住白發女子的脖子。但她忍了,她并非那惡徒。
“哦?那這么說,便是同意了。甚好,那你且回去休息一番。待成親之日,我與你成了親,你便可以和你的朋友離去,天涯海角,任你走!”
白發女子的聲音有些幽怨,又有些命令。
花云淺本想再爭一二,怕是也力不從心。身邊之人,一個個都未能保護周全,他不想連最后剩的幾人都有危險。
“呵呵。”花云淺冷笑了幾聲,便出了金老的閨房。
站在院子里,看著到處白茫茫的一片,盡管來來往往的小廝丫鬟很多,可他們就如提線木偶一般,沒有自己的自由。
花云淺抬頭望了一眼天空,正有一只雄鷹飛過,它能如此翱翔在天空,花云淺竟然有一絲絲羨慕。
她不能再一次屈服,她要反抗,她要想辦法,讓自己的心上人離開此地。
轉而將自己的傷心藏進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