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他們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別人千辛萬苦都傷不得天玄石絲毫,能在上面留下一絲痕跡就足以自傲了,可是現在居然有人在上面刻字,這如何能夠讓他們接受的了。
不光他們接受不了,就是圣堂的長老們此時都被嚇傻了,毫無形象的一起抬頭愣愣的看著天玄石頂端那幾個還算大氣的文字。
“不對,他這么年輕怎么能在天玄石上留下名字?能留下痕跡就算逆天了,這其中肯定有原因。
對,原因就是他手中的那柄黑槍,那槍肯定是神兵,不然不會這么輕松在天玄石上刻字的,長老,這小子用神兵作弊。還請長老罷免這小子的資格。”
有人很是不甘的想要找出答案,一眼就看到許天手中握著的破空槍,連忙開口說道。只是在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神都沒離開過破空槍絲毫,眼睛深處盡是貪婪。
“對,長老,這小子作弊,還請長老責罰與他,另外將他的神兵收了,我們可以出價買下這神兵。”
有人聞聽此言,也很是機靈的開口附和道,甚至光明正大的打起許天破空槍的主意,畢竟誰也不是傻子,能夠輕易破開天玄石的兵器豈止是神兵那么簡單,定是絕世寶物,誰不想擁有?
許天聞言,心中冷笑,環視眾人,發現除去自己師兄之外,其他人就沒有不想占有自己手中的破空槍的。
一個個目光或是光明正大的想占有,或是目光深沉的盯著破空槍,但心中想據為己有的心思卻是更濃。
圣堂一些長老的神『色』也變了,變得通紅,目光時不時的看向許天手中的破空槍,仿佛隨時都會出手強搶一般。絕劍見氣氛不對,就想立刻沖到許天身邊護著,卻被許天眼神示意制止住了。
但絕劍還是很擔憂,時刻準備出手,眼神警惕的盯著眾人,畢竟那可是可以在天玄石上刻字的兵器,這說明什么?只要不是傻子都心里有數。
就當氣氛顯得很緊張,只要稍加點異動就會大戰的時候,許天耍了個槍花對著眾人說道:“這是我的本命兵器,你們就別想了。”
說完之后許天心念一動,破空槍自動飛了起來繞著他轉了幾圈后自動化為一點光芒鉆入他的體內,眾人見此都不由『露』出失望的神情。
因為每個人的本命兵器都是只有一個主人的,主人死了兵器也會死掉,變成廢銅爛鐵,想搶奪別人的本命兵器也沒用,所以他們很是失望。
但還是有人不甘心,認為許天還有其他寶物,心生貪婪之心后自然把許天當成敵人。
暗中有人說道:“即便如此,這小子也不是憑真實實力在天玄石上留下痕跡的,所以他沒有資格進入下一輪,現在就該被驅逐。”
說話之人打的好算盤,現在驅逐許天之后,他就會派門中強者前去截殺許天,奪其寶物。那樣神不知鬼不覺的。
“對,不錯,這小子除了作弊就沒別的本事了,理應驅逐出去。”有人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