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師兄,我和你一起上去,也好揚揚我天元宗的威風!”許天戰役昂揚的說道。
“好,我們師兄弟一起上!”絕劍拍拍許天的肩膀豪爽的說道。說完之后師兄弟二人就徑直走出人群,走向天玄石。
剛走幾步,后面就傳來幾聲不屑的譏諷聲:“哼,這天元宗也太自大了,他們以為自己是誰?就來了兩個家伙還妄想在天玄石上留下痕跡,簡直太可笑了。”
“就是,這天玄石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留下痕跡的,也罷,我們就等著看他們丟人現眼吧!哈哈。”有人附和譏諷道。
這些人自然是和天元宗不對付的門派,也有視許天和絕劍為對手的天才。
許天和絕劍聞言相視一眼,一起笑了起來,腳步卻未有任何停止,事實勝于雄辯,他們現在說的越多越狠,一會兒他們師兄弟就用事實打他們的臉也就越響。
圣堂老者看著許天和絕劍走過來,很是威嚴的掃視兩人一眼,而后開口說道:“你們確定這么做了嗎?要知道這天玄石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留下痕跡的。”
“前輩我們決定了!”許天和絕劍點點頭說道。“那好吧,你們誰先來!?”老者看向二人問道。
許天和絕劍對視一眼,許天笑道:“當然是大師兄先來!”“好,既然如此,那為兄就當仁不讓的先來了!”絕劍點點頭說道。
說完之后就獨自走向天玄石,腳步很輕,仿佛是漫不經心的散步一般,這讓那些仇視他們的人更是忍不住開口譏諷道:“就這樣散漫,一點看不出有任何強大招式,這樣要是能留下痕跡就怪了。”
“不錯,他們要是有一個能夠在天玄石上留下痕跡的,我就可以給他們跪下磕頭!“有人發狠似的說道。
許天聞言轉過身來淡淡的看了此人一眼,將此人記在心里,等適當時間他想讓對方履行諾言,不然說話就和放屁沒什么區別了。
大多數人對此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盯著看似散漫的絕劍,他們都是有眼力的人。
而且和許天和絕劍還沒有仇怨,自然很公正的看待他們,他們發現絕劍看似散漫的步子卻隱隱有一股說不出的意味在里面。
就當絕劍離天玄石還有十米之遙的時候,絕劍突然停下腳步,與此同時,眾人只聽得”唰“的一聲劍『吟』之聲響起,而后眼前一道凌厲的劍光一閃而過。
等眾人反應過來時,絕劍還是站在原地,背后的劍依舊背在那里,他仿佛根本就沒動過,剛才的感覺仿佛是一種錯覺或者幻覺似的。
絕劍看了看十米開外的天玄石轉身就離開了,這一幕被那些譏諷他們的人看到后頓時炸開了鍋,譏諷之語不斷出現:“哈哈,這家伙我原本還以為有點實力,現在卻不想都沒動手就自動退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