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堂的人給你道歉就已經很給面子了,如果不是看煉無極是一派之主的份上,圣堂的真道境強者壓根就不會道歉的。
煉無極知道這些人是故意的,但他也不敢太過了,不然不給圣堂面子,真的鬧僵了,恐怕兩方面子都不好看,剛才自己已經出手教訓了他們一下就算可以了。
“哼,如果有下次,本尊不介意親自去問問圣無悔。”煉無極看著幾名有恃無恐的圣堂老者冷哼一聲說道。
“哪里哪里,前輩說笑了,我們是來迎接前輩大駕的,圣主有請!”一名老者聞言頓時換成一臉笑容恭敬的說道。
“哼,東西還不拿來?”煉無極看了一眼老者說道。“是,是!”老者聞言不敢猶豫,連忙雙手奉上兩枚印有圣堂二字的金『色』令牌。
煉無極手一揮就將兩枚金『色』令牌送到許天和絕劍手上,開口說道:“好生拿著,現在你們下去吧,本尊前去會會圣無悔!”
“是,弟子遵令!”接過兩枚令牌的許天和絕劍一起彎腰行禮說道。“嗯,下去后不要惹事,但誰要欺負你們,你們也不要給我天元宗丟臉,知道嗎?”煉無極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說道。
“是,弟子明白!”許天和絕劍臉上也『露』出一抹笑容說道。旁邊幾名圣堂的老者見此一幕,心中也在冷笑:“哼,就憑這兩人,想不讓天元宗不丟臉都很難。”
煉無極點點頭,大袖一揮卷起許天和絕劍二人,將他們徑直送了下去。
許天覺得一陣天地旋轉之后就來到一座山腳下,這山腳下很是寬闊,嚴格來說是被幾座高山圍在中間的巨大山谷,山谷占地幾百里,山谷內部亭臺樓閣,高山流水俱有,宛若一座特殊的城一般。
只不過他們剛進來這里沒多久,就有幾人面『色』不善的走了過來。為首的人一臉的冷笑,陰鷙的鷹眼盯著許天和絕劍,冷笑一聲說道:“呦,這不是天元宗的弟子嗎?怎么就來兩個人啊,人這么少恐怕不夠吧,看來天元宗只是派兩個廢物過來打打醬油的。哈哈。”
“這是無極宗的人,和我天元宗天生不對付,乃是世仇!師弟小心點!”絕劍在許天身邊輕聲提醒道。
“無極宗么?”許天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道,看來自己和無極宗還真的有緣啊。
“哪里來的狗居然『亂』叫,還有沒有人管了啊!?”許天上前一步懶洋洋的說道,既然有人存心想找茬,那自己如果還客氣的話,那就自己存心想被人欺負了。
絕劍見許天如此說,剛想阻止,但又想到宗主的話,也就沒有說話,只是冷笑一聲站在許天身后靜觀事態發展,并且隨時準備動手。
“什么?敢說我是狗,該死,今天本少爺不把你打成死狗就不為人!”無極宗為首的青年聞言一臉猙獰的盯著許天低吼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