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敢說我是狗,該死,今天本少爺不把你打成死狗就不為人!”無極宗為首的青年聞言一臉猙獰的盯著許天低吼道。
說完之后立刻出手,一手狠狠的抓向許天的脖子,此人實力很強,不然也不會來到此地參加秘境大比,雖然算的上天才,但和許天這樣的一類人比起來還是不夠的。
無極宗弟子見此人出手,而許天仿佛還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由都『露』出了冷笑,以為下一刻就會看到許天被打的倒飛出去的場面。
卻不想在下一刻就卻聽到許天有點懶洋洋的聲音:“還是太弱了,不夠看啊!”
無極宗弟子剛想開口呵斥或者嘲諷許天不自量力,大言不慚時,卻聽到了“咔嚓”以及一聲慘叫。
“啊!”出手青年的手臂被許天抓在手中,直接一用力就將整條手臂給折斷了,而后許天輕輕一推,這青年就如同被一座大山狠狠撞了一下似的,身體如流星一般狠狠的砸飛出去,消失在眾人眼前。
“這?這?”剩下的一些無極宗弟子見此一幕,都被嚇的夠嗆,他們中實力最強的師兄在對方面前連一招都抗不下去,和螻蟻似的。他們又能如何?
原本還以為天元宗這次受到圣堂內部有些人的欺壓,無極宗弟子也可以順勢欺壓一下天元宗弟子,何況天元宗本身就來了三個人,宗主煉無極給他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去招惹。
但是對付區區兩名弟子還不是手到擒來?卻不想這看似勢單力弱的天元宗弟子居然是塊硬鐵板,他們踢了鐵板,疼的卻是他們自己。
許天和絕劍對視一眼,并沒有出手教訓前面這群無極宗弟子,他們知道所有人門派除了天元宗惱怒圣堂的欺壓,沒有帶一些精英弟子和長老前來,其他門派都帶來許多人。
這些出手挑釁他們的也不過是無極宗內的一般精英弟子而已,出手教訓咄咄『逼』人的一名弟子也就罷了,在出手教訓這些一般弟子,那就太給無極宗面子了,也有損天元宗自己的面子。
如果真的出手,到那時就會被人說成天元宗來參加大比的弟子只能和他們宗門的一些普通弟子相提并論,雖然誰心中都知道是誣陷,但傳出去卻是能三人成虎的。
“你們還是讓你們無極宗的真正高手出來吧,不然你們下場會很慘的。”許天轉身看向無極宗弟子一臉平淡的說道。
“你,你不要太囂張,我們無極宗是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們現在就去請師兄他們過來,你們有本事不要逃啊!”無極宗弟子又驚又恨的聲『色』俱厲的指著許天喝道,但他們身體卻是不斷的往后退去。
“去吧,去吧,我天元宗就在這里等著你們無極宗的高手過來。”許天無所謂的擺擺手說道。而后轉身就和絕劍一起走向旁邊不遠處的一座亭臺中。
這座亭臺很大,占地有十畝,此時里面已經聚集了不少人,男女老幼都有,身穿各種不同門派的服侍,雖然分屬不同門派。
但大多數人臉上的神情都是差不多的,都或多或少帶有高傲或者高人一等的神情,哪怕和對方聊天言語間也多少有點驕傲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