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話說得那么輕松?
問題就是他現在心里跟撓癢癢似的,實在是太好奇了。
那么多疑問堆積到一起全都沒答案,關鍵還都和顧墨寧有關,怎么能不著急?
章柳真使勁百般手段,顧墨寧就跟入定似的不為所動,說過兩天就絕不松口。
任憑章柳真怎么說,他就是巋然不動。
平常時候的顧墨寧其實挺好說話,哪怕是不肯答應的事叫章柳真纏一遍也應了。
但若是態度明確,便是章柳真來說也不能動搖顧墨寧的決定。
顧墨寧提議:“不如睡一覺?睡醒后,事情便都解決了。”
章柳真:“你不帶我去?”
顧墨寧:“你能做什么?”
章柳真:“給你鼓勵?”想想還是算了。他去摻和指不定被當成人質抓起來,反過來耽誤顧墨寧除掉世界意識的計劃。
思及此,章柳真從顧墨寧的懷里滑落,懨懨地擺手說:“去吧去吧。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我睡醒后,你一定要告訴我,不準賴皮。”
他倒在床上,從顧墨寧身旁滾開,滾了幾圈縮在角落里擺出自閉的姿勢。
章柳真多不會自尋煩惱的人啊,顧墨寧根本不信他會難過。
顧墨寧赤著腳落地,到外頭辦了點事,再回來見章柳真還是那個自閉的姿勢,心里有點驚訝、也有點猶豫,難不成真那么難過?
他想了想,出去一趟再回來,手里拿著城東、城西特色小食,全是章柳真平日里喜歡吃的。
章柳真還是蜷縮在床角面對墻壁的姿勢,肩膀細瘦、背影落寞,或許是真的難過了。
畢竟事關重大。
顧墨寧猶豫了一會,心里已有些妥協。
他把買來的小食放在桌上,來到章柳真身后,握住他的肩膀說道:“起來吃點你喜歡的零嘴。”
掌心感覺到章柳真在微微顫抖,還能聽到他的抽氣聲,竟是在偷哭?!
顧墨寧心里一慌,忙扶住他的肩膀掰到正面:“你若真想知道,現在也可告訴你——”
哪怕章柳真面上又哭又笑,但顧墨寧還是能清晰的‘感同身受’他此刻瘋癲抽搐的喜悅之情。
正沉浸在傀儡戲精彩、跌宕起伏的劇情里又突然被打斷觀影的章柳真:“啊?”
顧墨寧:“……”
章柳真暫停留影石:“怎么了?”
顧墨寧:“沒什么。你繼續。”他面無表情的走開,并順手從他芥子空間里拿走蛇鱷之毒,連帶此前沒有歸還的斷劍一并帶走。
“毒和劍相融需經過煉制,否則容易傷到你自己。”說完以后,他又指了指桌面的紙包說:“剛買來的小食,趁熱吃。”
章柳真:“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