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積攢下來的負面情緒,本應在見到章柳真時爆發,但當他看到她時,卻發現只有她那張恬靜的沉靜睡臉,瞬息之間就消去了他心里的所有的仇恨。顧墨寧坐下來,手指在章柳真的脖子和臉頰上滑動。
章柳真本能地俯下身來,親密地靠著撫摸著她的手掌。顧墨寧的心瞬間軟化了,暴躁到極致的精神得到了平息,甚至連洶涌的知識海洋也逐漸得到了緩解。
他低下頭,余光瞥了一眼白狐的皮毛,一只海東青球就這樣滾了出來。
它展開兩翼,露出圓圓的肚皮,一口氣,兩只牙簽細腳豎立,爪子蜷縮著,不知道自己在睡夢中遇到了什么,突然發抖。
顧墨寧毫無表情地把海東青抱起來,扔出天山頂。他本人還沒能和章柳真見到面。
這個愚蠢的家伙竟然敢先把他的人給睡了。果然是平時沒人教,所以才會這樣愚蠢。
顧慕寧打開了白狐皮。
章柳真感受到冷意的那一刻真的覺得有些不舒服,往再次縮起了她的小脖子。
但很快,她感受到了身邊的熱源,就往這個讓她身體熟悉的熱源湊過去,把顧墨寧抱住。
這一瞬間,他瞇起眼睛,反抱回章柳真。
靈魂似乎在那一刻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和以往一樣,他們就在這天山頂上,下雪的日子里,睡在一起。
海東青被人用呈拋物線狀從天城山頂拋出,掉進了一個老樹窩里,它驚醒時瞪了一眼,發現自己不在木屋里,以為自己又夢游了。
當它回到原來的軌道上時,發現又是神經質的主人把它扔了出去。
“……”海東青,它的主人真的病了。
一棵老樹的樹根悄然爬上,戳著海東綠園碼頭厚實的背影。它小聲問:“你還記得我嗎,就是神主夫人?”
海東青叫了兩聲,表達了章柳真對燈籠果的稱贊之意,老樹聽了特別高興。
章柳真的醒了。
她凝視著木屋的屋頂,試圖保持理性和冷靜,判斷發生了什么事。有一個男人靠近他,他的頭埋在脖子上,一只手可以摸到長長的黑色光滑的頭發。
當她發現自己身邊睡著一個陌生的男人心里是有點小慌張的。
因為她心里住一個人,她還在等待著和他交往。作為一個合格的漁夫,她現在要把其他所有的都殺了,而且也要堅決拒絕別的漁船。誠信是愛情里必須存在的穩定劑。
至于別的人,還有事嗎?
算了,都不重要。
章柳真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當她發現他是在瀑布下一見鐘情的仙人時,她突然覺得幸福來得太快了,無法回應。
她覺得自己的世界開始響起了結婚的旋律,還點起了大煙火,她已經考慮過將來會養什么樣的寵物,會有多少個孩子。
與此同時,章柳真得讓她自己穩住,千萬不要太過表現出自己已經完全被這一雙淺色的眼睛驚呆的樣子。
她眨了眨眼睛,抬起頭來打招呼:“你好,我叫章柳真,是一個勤勞刻苦的女年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