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恨意,他現在對于這些楊大仙的人,如果一旦遇到的話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不然的話誰知道這些家伙還能干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周舒桐警官聽到蘇辰的話頓時有些黯然,沒想到好不容易得到了一條重要線索竟然又這樣的斷了。待外面爆炸的余波過去,蘇辰和周舒桐警官才走了出去,這時他們發現爆炸竟然使得這巷子里的房子都著了火,還好這里的巷子已經沒有人居住了,不然估計又要引
發不少麻煩。“還好這里沒人,你快點叫警方來控制住局勢,要是這里是新城區,恐怕已經圍了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閑雜人等了。”蘇辰嘴角閃過一絲譏諷看著眼前漸漸起來的火
勢對周舒桐警官說道。周舒桐警官這時已經通過傳呼機呼叫了警局和119附近消防的人員,聽到蘇辰的話也是無奈的點了點頭,確實有時候他們也怕出事情后那些喜歡看熱鬧的人們,那些人總是快速的湊起來圍觀者,不但妨礙他們辦公,有時候還胡亂的拍照散發謠言,對于這種人警察們真的是深惡痛絕,但是國人愛看熱鬧的根性卻是沒辦法的,他們抓也不
能抓,趕了人家還刷橫,有時候真的很無奈。隨后蘇辰和周舒桐警官他們來到了巷子口,等著警局的人和消防的人先后趕來后蘇辰便和周舒桐警官告辭回了林家,接下來的事情暫時和他已經沒什么關系了,他也
就不在那里耽擱時間了,便直接回了林家。
這次回到林家還好林仙兒已經睡下,不然蘇辰估摸著林仙兒看到自己這灰頭土臉的樣子估計又會有一陣哭鬧。
隨后蘇辰便趕忙去洗了個澡進入了修煉狀態,一夜再沒有什么事情發生,蘇辰安心的修煉到了天亮。
至于楊大仙等人的行蹤和消息,最后的線索被破壞,周圍又是爆炸又是起火的,對線索的采集造成了巨大的困難,蘇辰便只能等周舒桐警官那邊盡快有好消息了。
這天早晨,蘇辰正在醫館里給患者診治,突然之間崔院長帶著一個人又來了。
在等著蘇辰將正在手里事情干完以后,崔院長就陪笑著臉對蘇辰說道:“蘇辰啊,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又跑來麻煩你了。”
蘇辰洗了下手,看著崔院長說到:“崔院長您嚴重了,您來了怎么能算麻煩事呢?不知道您跟前這位老先生是?我怎么之前沒在您周圍看到過,有些眼生哈。”
崔院長聞言笑了笑,對蘇辰說道:“哈哈!我旁邊這位是我的一個老友,白敬堂,老白!是一個兒童醫院的院長,這次我來你這兒麻煩你呢,也正是因為他的事。”
崔院長說罷,白敬堂白院長便上前跟蘇辰握了下手,對蘇辰說道:“久聞蘇神醫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青年才俊,不同凡響啊!”
蘇辰聞言挑了挑眉頭,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白敬堂,隨即說道:“白院長客氣了,您還是有什么問題就直說吧,咱們都是給人看病的,就不要再繞彎子了。”
白敬堂聽到蘇辰的話微微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一聲,“沒想到蘇神醫也是一個直白人,那我也就不廢話了,有事說事!”
說著,白敬堂看了一眼旁邊的崔院長,隨后說道:“這次來找蘇神醫,是想請蘇神醫幫個忙……”
“得,白院長你先等等,你直接叫我蘇辰吧,神醫這個稱呼我可受不起。”蘇辰對白敬堂說道。白敬堂點了點頭,對蘇辰接著說道:“那好。我就叫你蘇辰了。剛才老崔也跟你介紹了,我是一家兒童醫院的院長,但是這次我們兒童醫院遇到一個特別棘手的問題,這個月在我們院出生的一批新生兒集體得了一種怪病,這種怪病具有很大的傳染性,我們醫院的醫生對于這種病有些不清楚倒底是什么病,而且關于幾十個孩子的性命,我們不敢有一點疏忽,然后昨天向老崔求助的時候正好他說認識你,你應該能夠診治這種病,我就趕緊讓老崔帶我過來找你了,蘇辰啊,還請救救這幾十個孩子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