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早晨,蘇辰正在醫館里給患者診治,突然之間崔院長帶著一個人又來了。
在等著蘇辰將正在手里事情干完以后,崔院長就陪笑著臉對蘇辰說道:“蘇辰啊,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又跑來麻煩你了。”
蘇辰洗了下手,看著崔院長說到:“崔院長您嚴重了,您來了怎么能算麻煩事呢?不知道您跟前這位老先生是?我怎么之前沒在您周圍看到過,有些眼生哈。”
崔院長聞言笑了笑,對蘇辰說道:“哈哈!我旁邊這位是我的一個老友,白敬堂,老白!是一個兒童醫院的院長,這次我來你這兒麻煩你呢,也正是因為他的事。”
崔院長說罷,白敬堂白院長便上前跟蘇辰握了下手,對蘇辰說道:“久聞蘇神醫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青年才俊,不同凡響啊!”
蘇辰聞言挑了挑眉頭,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白敬堂,隨即說道:“白院長客氣了,您還是有什么問題就直說吧,咱們都是給人看病的,就不要再繞彎子了。”
白敬堂聽到蘇辰的話微微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一聲,“沒想到蘇神醫也是一個直白人,那我也就不廢話了,有事說事!”
說著,白敬堂看了一眼旁邊的崔院長,隨后說道:“這次來找蘇神醫,是想請蘇神醫幫個忙……”
“得,白院長你先等等,你直接叫我蘇辰吧,神醫這個稱呼我可受不起。”蘇辰對白敬堂說道。白敬堂點了點頭,對蘇辰接著說道:“那好。我就叫你蘇辰了。剛才老崔也跟你介紹了,我是一家兒童醫院的院長,但是這次我們兒童醫院遇到一個特別棘手的問題,這個月在我們院出生的一批新生兒集體得了一種怪病,這種怪病具有很大的傳染性,我們醫院的醫生對于這種病有些不清楚倒底是什么病,而且關于幾十個孩子的性命,我們不敢有一點疏忽,然后昨天向老崔求助的時候正好他說認識你,你應該能夠診治這種病,我就趕緊讓老崔帶我過來找你了,蘇辰啊,還請救救這幾十個孩子吧!”
“瑪德!不好!”蘇辰臉色一變,隨后全力摧動身體中的真氣,整個身影化作一道殘影,瞬間出現在還舉著槍的周舒桐警官跟前,這時候顧不得其他,蘇辰直接周舒桐警官
攔腰抱起扛在肩頭上就往巷子口沖去。但是蘇辰扛著周舒桐警官跑出去并沒有多遠就聽的后面一聲巨大的聲響,隨后一股火浪沖天而起,一股巨大的沖擊力向蘇辰他們沖擊過來,蘇辰這時顧不得其他,只
得扛著周舒桐警官沖進了旁邊的一個廢舊的屋子里。
蘇辰和周舒桐狼狽的趴在布滿灰塵的地上,這個巷子里的人早就走空了,房間里布滿了塵埃,周舒桐警官顧不得擦去臉上的灰塵,連忙對蘇辰問到:“定時炸彈?”
蘇辰點了點頭,對周舒桐說道:“還好你打電話叫我來了,不然今晚你要是帶著警察來這里的話,我估計真就成了慘案了!”周舒桐聞言臉色一白,她當然明白蘇辰的意思,要是真的那樣,就她和她手下的一票刑警們,根本不是蘇辰這種強者,能夠如此快速的反應過來,是想剛才如果是她
去前面探查面包車的話,她和她附近的人恐怕都活不下來!
周舒桐警官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外面,隨后對蘇辰問到:“面包車里面什么情況?”
蘇辰苦笑一聲,對周舒桐警官說道:“我沒想到楊大仙這些人做事如此的歹毒狠辣,車里只有金老板的尸體,而且已經死了好一會兒了。”蘇辰頓了頓,接著說到:“金老板是直接被楊大仙他們震碎了體內的五臟六腑而死可以說是極其痛苦的死去了,定時炸彈就放在金老板身體下面,我一碰尸體就觸發了
定時炸彈,他們可真是好算計啊,直接毀尸滅跡,一點痕跡都不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