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我們通過訊問了解了一些情況。”乘車返回醫院的時候,周舒桐說道,“盧長海是一家房地產公司的老板,是本市最大的房產投資人之一,手頭下房產無數,確實富甲一方。年前他被查患有卟啉癥,你是醫生,肯定知道這種病也叫吸血鬼癥,但凡得了這種病的人見不得陽光,這本來是一種很難治療的疑難雜癥,他的病情又非常嚴重,近乎絕癥,他們以為通過吸食同血型的人的血可以治好這種病,所以發生了一系列慘案,整個事件是這樣的。”
蘇辰苦笑道:“他不只是身體有病,心理精神也有疾病啊,而且很嚴重,不知道是誰給了他這種錯誤的指引,讓他以為吸食人血能治好這種病。”
周舒桐道:“他們吸食人血說能治這種病,每次病人服用之后情況都會有所好轉,也感覺到舒服很多。”
蘇辰說道:“這沒任何依據啊,我想是他心理作用而已,自認為有用,所以產生了強大的依賴感,隨著病情加重,這種依賴感越來越強,所以派殺手在短時間里接二連三殺人取血,血要是停了他會病死。”
周舒桐嘆口氣道:“是的,是心理疾病,心理病是原罪。不管怎樣你幫我們破了這起案子,真是太感謝你了。我很好,你剛才是怎么讓那殺手吐露背后指使者的。”
蘇辰回答道:“嚴刑逼供啊,我不是警察,可以這么干,你不會追究我的責任吧?”
周舒桐搖頭道:“怎么會呢?我們感謝你都來不及呢。”
回到醫院后,蘇辰帶著林仙兒返回公司。
事情終于恢復了平靜,盧長海歸案,林仙兒在這件事情受到的威脅便徹底解除,無需擔心她會再被人追殺取血。
接下來蘇辰主要關心何大仙被陰鬼門抓去一事,這事也得盡快處理,因此他和代他去處理此事的張思道保持著密切聯系,一直有通話。
然而,張思道并沒有帶來好消息,為此他自然著急,但又只能等,因為他暫時離不開江海,不能親自趕去解救何大仙,并拿到玄陰潭了的泥土,制造養鬼罐。
他沒等到張思道的好消息,卻從周舒桐那里聽到了一個新的消息,那是關于盧長海吸血一案并未結案,還有新的情況。
“什么情況?”蘇辰疑惑道,他實在是猜不出來,不知道這案子還會有什么旁枝細節。
周舒桐回答道:“經過審訊,盧長海以及其家人供認不諱,承認了指使黑刀門殺手殺人取血的事實,他們還交代,吸食人物治病的事情并不是他們自己想出來的,而是有其他人指導,那是一名道士,來自西北,叫做黃亮,人稱黃大師,現在我們正趕往黃大師居住的地方抓人,按照盧長海他們交代的,這黃亮才是罪魁禍首,必須抓捕歸案,這樣才能結案。”
“道士指使他們那么做的?”蘇辰驚訝道。
“難道這事跟林仙兒那案子也有關?”他隨即想道,來自西北的道士,又如此險惡,那極有可能是陰鬼門的邪魔外道。
算那黃大師跟戕害林仙兒的兇手無關,也關系重大,因為他想找陰鬼門的人,抓到了陰鬼門的人,那救出何大仙又多一絲希望了。
“你們去哪里?我馬過去幫你們!”
想到這點時,蘇辰急忙說道。
周舒桐回答道:“在東郊雙子村一民居。”
蘇辰說道:“我知道,馬趕去協助你們。”
言畢他便掛了電話,然后不顧一切地直奔周舒桐所說的地方。
陰鬼門的人奸詐之極,一旦讓他們收到消息,那肯定會逃跑,到時候躲去了隱蔽的地方,想找也找不到了。
蘇辰親自開車趕去,后周舒桐他們一步趕到雙子村。
到了雙子村后,有警察接應他,帶著他趕往嫌疑犯躲藏的地方。
“站住!”到了那地方后,蘇辰還沒下車聽到了周舒桐的呵斥聲。
與此同時,他們掃見一矮小的身影跳屋頂,飛奔而去。
正是逃跑的黃亮。
蘇辰來不及多想,立即下車,然后一個縱躍,跳了一房子窗臺,并繼續往縱躍,轉眼躍了屋頂,隨即往嫌犯逃去的方向追趕。
他追那嫌犯的時候,對方已經逃出了一段距離,距離他有百米之距,那人身形十分敏捷,猶如一只小灰兔,在屋頂蹦跳閃躍,奔行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