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殺手慌張地道:“你……你要干什么?!”
蘇辰笑道:“你說干什么呢?當然是給你療傷了。我可是神醫,能打傷你自然也能治好你。”
言畢他彎下腰去,將那根頎長的銀針刺入了大腦之。
那殺手剛感覺到的是一陣酥麻,緊接著是劇痛,蝕骨噬心般的疼痛。
“啊”他忍不住慘叫起來。
殺豬般慘嚎,撕心裂肺。
聲音震耳欲聾。
由于他慘叫聲太大,蘇辰便立馬取出一根銀針來封住了他啞穴,啞穴一封,雖然不能完全克制住說話聲,但瞬間減輕了很多,從慘嘶變成了嘶啞的嚎叫。
“別叫,悠著點,這還只是開始呢,后戲在后頭,你什么時候愿意交代事情我什么時候停止給你治療,這治療是有痛苦的,良藥苦口利于病嘛,你忍忍啊。”蘇辰一本正經地道,邊說他邊輕輕旋轉銀針,在那殺手大腦之扭動。
越是扭動,他越痛得厲害,那感覺好像是有萬只螞蟻鉆入大腦同時啃咬一般的,而且咬的是同一個地方,疼痛十分集。
蘇辰這自然不是在給他做治療,一般的針灸治療可是無痛苦的,被針灸者穴位處反倒會有一股暖暖的感覺,甚是舒服,怎么會有如此劇烈的疼痛,這不是療傷,而是在遭罪,加重創傷。
沒錯,蘇辰是在折磨他,使用的是針刑。
這針刑可一般的刑罰厲害很多,其他的刑罰只是讓受刑者遭受皮肉之傷,而這針刑卻是由表及里,讓受刑者身體激發出最深層次的疼痛。
人體最為脆弱的地方自然要屬穴道經絡了,蘇辰對人體穴位經脈的分布再熟悉不過了,可謂了如指掌,他知道人身體最疼痛的部位位于何處,如何掌控痛覺。
光這一針讓那殺手痛不欲生,如墮煉獄。
“啊啊”那人的低沉的慘嘶聲沒有停止過,此刻只見他一張臉扭曲變形,青筋暴漲,可想而知有多痛苦了。
蘇辰手也沒有停,不慌不忙地道:“你要我停下來說一聲,點點頭也可以,不然我下了這根針,還有很多針,一一招呼你,你殺的那些人遭受多大的痛苦,你要百倍、千倍還之!”
“住……住手!求你住手……”那殺手顫聲叫道。
他眼淚流了出來,居然哭了。
堂堂殺人不眨眼的嗜血殺手居然哭了,求饒了。
聽到他求饒聲,蘇辰停下了手,沒再扭動銀針。
“那你快說,那金主是誰,說了給你痛快!”蘇辰一臉嚴肅地喝問道。
那殺手道:“你先把銀針拿出來我們再談。”
“可以。”蘇辰毫不猶豫,將銀針抽了出來。
銀針一出,那殺手身體便像一只緊繃的皮球一樣,霎時泄氣松軟了下去。
“現在可以說了吧?”蘇辰道。
那殺手氣喘吁吁地道:“大哥,你放了我,那金主很有錢,你想要多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放了我,我以后也絕不會找你麻煩,也不會去找你身邊的人,當這事沒發生過。”
蘇辰冷笑道:“你居然賄賂我?你覺得我像那種貪財的小人嗎?談錢太俗氣了,我還是對你金主的身份更有興趣,說罷,他是哪個有錢人,這花花大都市有錢人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