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蘇辰用力點頭道:“對,我把他救活過來了!幸好劉佩琦那個打電話打得及時,不然晚了,他真是命懸一線啊!”
說完他又開始針灸,這次是在給對方止血。
在他針刺之下,病人還有的流血跡象霎時全部止住了。
“陸法醫,這……他這是在胡說的吧?”周舒桐怔怔地道。
陸潔沒有回話,她急忙蹲下身去察看情況。
當伸手一探,感覺到傷者鼻端微弱的呼吸時,她整個人不禁渾身一顫,臉色乍然大變。
她第一反應便是:“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不相信,以為自己探錯了,便再次伸手去觸探。
依然能感覺到呼吸,雖然極其微弱,但還是能清晰地感覺到。
隨即她又觸探了對方的脖子、胸口以及手腕等處,都能明顯地感覺到脈搏的跳動。
顯然活著,起死回生!
“他真的活過來了!這是跡啊!”陸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股震驚之情,激動地宣布道。
聽到陸法醫的話,在場的警察都震住了。
馮龍興奮地道:“陸法醫,他真活過來了?!”
陸潔用力點頭道:“活過來了,有了呼吸和脈搏了!快打電話催催救護隊的,讓他們趕快趕過來救人!他不能死,活過來后對我們破案有莫大幫助!”
“好!”馮龍急忙答應道,隨即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來,急急打出了電話,催促在路的救護車馬趕過來救人。
本書來自
周舒桐氣呼呼地道:“你不是說自己是神醫嗎?現在他死了,你有本事把他救活,沒有本事走,別耽誤我們查案!來人,把他趕出去!”
蘇辰卻沒有理會他,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尸體。
站在一邊的大隊長馮龍說道:“舒桐,別激動,我相信蘇先生是來幫忙的,他有沒有破壞現場的證據我們看得出來。”
周舒桐娥眉緊鎖,說道:“可馮隊,他根本不是我們警隊的人啊。你真以為他能幫什么忙?人都已經死了,哪怕是神仙也救不活了,憑他怎么可能讓死者復活?他嬉皮笑臉,胡說八道,毫不正經的,一看有問題!”
“咦?!”在這時,蘇辰眼睛一亮,急忙朝死者撲了過去。
“干什么?!”旁邊的警察無不大驚。
“別動!”剛沖過來的那兩名警察準備出手抓住他,將他攆走,馮龍卻阻止了他們,他眼神若有所思地看著蘇辰,似乎看出了什么。
蹲下來后,蘇辰一把抓起死者的手腕,號脈診察。
他隱隱感到了一絲脈搏跳動的跡象。
“他還沒有完全死,還有得救!”蘇辰叫道,“劉佩琦,快去冰箱里取些冰塊來,沒有冰塊,冰水、飲料都可以,快去,越快越好!”
“哦,好!”劉佩琦愣愣地答應道,立即轉身跑了出去。
馮龍道:“你們愣在這里做什么,快去幫忙啊!”
很快又有兩名警察跑了出去,幫著劉佩琦去拿冰塊了。
“他到底在干什么?”周舒桐完全不能理解,一臉的莫名其妙。
可馮龍并沒有驅趕蘇辰的意思,她也不好出手強行將對方趕出去了,畢竟這里她不是最大的官,不是她說了算。
“陸法醫,他說的沒有完全死是什么意思?難道受害人還活著?”周舒桐問一旁的法醫道。
陸法醫陸潔已近六十,馬要到退休的年紀了,她在法醫這一行干了三四十個年頭了,什么場面沒見過?
可他從來沒聽說過這種說法,人死了死了,怎么會沒有死完全?
陸潔搖頭道:“他不知道他那是什么意思,我也覺得莫名其妙,死者體內的血起碼失去了三分之一以,快接近一半了,他呼吸和心跳早已停止,這是醫學臨床的死亡了,我干了那么多年法醫,怎么可能連這個都看不出來,如果受害人沒有人而判定他死亡,那這失誤非常大啊,我可承擔不起。”
她語氣很堅決,周舒桐說道:“是嘛,他是一個神經病,馮隊你還讓他在現場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