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桐氣呼呼地道:“你不是說自己是神醫嗎?現在他死了,你有本事把他救活,沒有本事走,別耽誤我們查案!來人,把他趕出去!”
蘇辰卻沒有理會他,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尸體。
站在一邊的大隊長馮龍說道:“舒桐,別激動,我相信蘇先生是來幫忙的,他有沒有破壞現場的證據我們看得出來。”
周舒桐娥眉緊鎖,說道:“可馮隊,他根本不是我們警隊的人啊。你真以為他能幫什么忙?人都已經死了,哪怕是神仙也救不活了,憑他怎么可能讓死者復活?他嬉皮笑臉,胡說八道,毫不正經的,一看有問題!”
“咦?!”在這時,蘇辰眼睛一亮,急忙朝死者撲了過去。
“干什么?!”旁邊的警察無不大驚。
“別動!”剛沖過來的那兩名警察準備出手抓住他,將他攆走,馮龍卻阻止了他們,他眼神若有所思地看著蘇辰,似乎看出了什么。
蹲下來后,蘇辰一把抓起死者的手腕,號脈診察。
他隱隱感到了一絲脈搏跳動的跡象。
“他還沒有完全死,還有得救!”蘇辰叫道,“劉佩琦,快去冰箱里取些冰塊來,沒有冰塊,冰水、飲料都可以,快去,越快越好!”
“哦,好!”劉佩琦愣愣地答應道,立即轉身跑了出去。
馮龍道:“你們愣在這里做什么,快去幫忙啊!”
很快又有兩名警察跑了出去,幫著劉佩琦去拿冰塊了。
“他到底在干什么?”周舒桐完全不能理解,一臉的莫名其妙。
可馮龍并沒有驅趕蘇辰的意思,她也不好出手強行將對方趕出去了,畢竟這里她不是最大的官,不是她說了算。
“陸法醫,他說的沒有完全死是什么意思?難道受害人還活著?”周舒桐問一旁的法醫道。
陸法醫陸潔已近六十,馬要到退休的年紀了,她在法醫這一行干了三四十個年頭了,什么場面沒見過?
可他從來沒聽說過這種說法,人死了死了,怎么會沒有死完全?
陸潔搖頭道:“他不知道他那是什么意思,我也覺得莫名其妙,死者體內的血起碼失去了三分之一以,快接近一半了,他呼吸和心跳早已停止,這是醫學臨床的死亡了,我干了那么多年法醫,怎么可能連這個都看不出來,如果受害人沒有人而判定他死亡,那這失誤非常大啊,我可承擔不起。”
她語氣很堅決,周舒桐說道:“是嘛,他是一個神經病,馮隊你還讓他在現場胡來!”
馮龍苦笑道:“他那么說應該有他的道理,讓他試試吧,當是死馬當做活馬醫了,說不定有跡發生呢?”
他們說話的時候,蘇辰已經在給傷者做針灸治療了,行的自然是固本培元針法。
這是他常用也最有效的急救手法。
“蘇醫生,冰塊拿來了!”一會兒后,劉佩琦三名警察跑了進來。
蘇辰頭也不抬地道:“快拿來放在病人胸口傷口處,給他止血,他血還有流動的跡象。”
他忙于施針救人,都來不及止血,所以叫劉佩琦幫忙。
“好!”劉佩琦答應道,立馬將冰塊拿了過來,然后按照蘇辰說的,敷在傷者傷口處,用以止血。
馮龍問道:“救護車到了沒有?”
周舒桐道:“剛才已經叫了,估計快到了吧。馮隊,你不會真以為他能救活死者吧?如果能把他救活過來那真出跡了,怎么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她堅決不相信,只道蘇辰那是在故弄玄虛。
馮龍道:“不管怎樣試試吧,總不試的好。”
給傷者迅速做完針灸后,蘇辰又對著對方的嘴吹氣。
他這可不是普通的人工呼吸,而是在朝對方口吹靈瑞之氣。
他雖然還沒有開始修仙,但體內已經聚集了一股靈氣,靈氣本身可以用來治病療傷,這一口吹下去可一般的人工呼吸強多了,不是普通的急救者所能的,甚至醫院的氧氣罐里的氧氣都要有效果。
然而,這在周舒桐和陸潔他們看來卻顯得很是怪異,更加地莫名其妙了。
周舒桐的忍耐力已經快到極限,都快要發飆了。
“病人有呼吸了,心率和呼吸都有了復蘇,救護車什么時候到?得馬送往醫院,他失血過多,得盡快輸血補血,我也得盡早熬藥給他治療。”蘇辰回頭道。
馮龍回答道:“馬到了。你說他……他有呼吸了?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