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柴老狀似不經意的順口提道:“對了,你小子可曾拜過師,要是沒有的話干脆拜在老夫門下,留在承天宗算了。”
這番表態將柴老心中對陳遠的重視展露無遺。
若是有外人或是承天宗其他弟子聽到這話,一定會對陳遠羨慕嫉妒萬分。
柴老是何等身份,在這承天宗內的實權可謂是僅次于承天宗宗主的第二人了。
若是拜他為師,不異于得到了一步登天的機會。
然而陳遠雖然有些小感動,但拒絕的態度很是堅決:“不行啊,柴老,你不知道,在東大陸那邊,我上有八十老母需要贍養,下有三歲幼兒嗷嗷待哺,外加兩位美嬌娘坐守空閨,我是非得回去不可啊。”
“再說了,如今我可以喊您一聲柴老哥,要是拜了師,那豈不是自降輩分了嗎?”
陳遠拒絕的態度雖然堅決但卻并不生硬,給柴老留足了面子。
是以柴老也只是打了個哈哈,笑著掩飾道:“剛才一陣妖風吹來,老夫不知中了什么邪才說出這等胡話,細細想來,要真的收了你這么個憊懶的徒弟,那可真是一場悲劇。”
“還好你小子醒目拒絕了,要不然老夫還真不知該如何收回這話,怎么下臺來呢。”
玩笑般的打趣過后,這拜師一事就算這么過去了,二人心中也未曾留下什么芥蒂。
這藏經閣雖大,但平日里打掃的工作卻并不如何繁重,陳遠做得做多的,反倒是幫著整理承天宗弟子們歸還的典籍。
有了閑暇的時間,陳遠便在這藏經閣中翻看起典籍來。
雖說功法秘籍都有禁制,陳遠不便明著查看,但一些奇聞異志,閑談典故倒都是對陳遠不設防的。
每日里翻看這些書籍,也就成了陳遠打發時間增長見聞的最好辦法。
柴老對陳遠耕讀不綴也是樂見其成,事實上,這也正是他將陳遠招進藏經閣來的用意所在。
這小子腦子里稀奇古怪的點子那么多,要是看著這些雜文一時激起他什么新的想法,那么最后受益的,當然還是他們承天宗了。
這天,陳遠干完活計后照例翻看著一本典籍,偶然間發現了一張西大陸的勢力分布圖。
從這張圖紙上可以看出,西大陸基本是承天宗與御獸宗平分秋色的局面,除了一些小勢力小門派點綴其中,基本上兩大圣地南北分治,邊界是位于大陸中段的一條直線。
僅有一處例外。
在邊界線的靠東位置,有一處地方,承天宗的勢力范圍宛如一柄匕首插入大陸北部上千里,與一塊方圓不過百里的飛地連接了起來。
而且如果陳遠沒有記錯的話,在他之前看過的一些雜聞記載中,兩大圣地有過的激烈沖突,似乎都是圍繞著這一條狹窄通道以及那塊飛地所進行的。
陳遠不由得起了好奇之心:這塊地究竟有著何等價值,以至于讓承天宗拼著數百年的流血沖突也要誓死守衛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