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東大陸那邊三大圣地三足鼎立不同,西大陸這里僅有兩家宗門爭鋒相對。
這種情況也就注定了,一旦發生摩擦,沒有了來自第三者的制衡與調解。
承天宗的門派大事記簡直就是一部與御獸宗的戰爭史,在這條狹窄通道及飛地之上,不知灑下了多少鮮血,埋葬了多少英魂。
而且由于深入敵方腹地,承天宗這條通道被環繞包圍,在戰略上明顯處于不利的態勢。
僅看地圖,任何一個明智之人都會認為放棄那塊飛地才是最合理的決定。
但承天宗顯然并不這么想。
這也讓陳遠忍不住心中好奇,拿著那張地圖走向坐在門口打盹的柴老那兒,開口問道:“這塊飛地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這是陳遠特意挑選的時機。
據陳遠從某位非著名心理學家那得到的知識,人在將睡將醒時被人打擾,往往脾氣不會太好,但這個時候也是最心直口快說話不假思的時候。
果不其然,被擾了好夢的柴老明顯心情不快,看著陳遠吹胡子瞪眼的。
再聽清陳遠提出的問題,柴老更是不耐煩的吼道:“你豬啊你,把地圖豎起來看看,看我承天宗的地盤像什么?”
陳遠依言,七手八腳的將地圖立了起來,仔細看了半天,這才遲疑著說道:“承天宗這地盤,看起來似乎是個人形?”
“你瞎啊,什么叫像,那分明就是好不,”柴老沒好氣的說道,“你再看看那塊飛地是在什么位置,你也是男人,你自己說,這塊飛地能不要嗎?”
呃呃呃……陳遠萬萬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復。
看著嘴里罵罵咧咧,拖著椅子重新去尋清凈之地的柴老,陳遠愣愣的站在那里,滿臉的不可置信。
承天宗付出偌大代價去保住的一塊飛地,若說只是為了這么個奇葩理由,打死陳遠都不會相信。
所謂的非著名心理學家連名都不敢留,果然是不靠譜啊。
只是人家擺明了不想說,陳遠又能如何?
在藏經閣里的日子,大體上還是很輕松的。
此刻承天宗大部分弟子都被派出去救災了,偶有弟子來這宗門重地借閱秘籍都是一副虔誠模樣,都恨不得沐浴更衣之后再過來了,所以實際上陳遠這打掃工作也沒什么好做的。
由于藏經閣中值守弟子同樣也被派出去了不少,所以陳遠做得更多的反而是幫著歸還整理秘籍,或者是幫著找到弟子們需要的功法。
就比如此刻,有名弟子前來想借一本名為《火系術法優化設計》的秘籍。
不巧藏經閣中僅剩的兩名弟子一名請假一名輪休了,柴老看了陳遠一眼后,親自動身去找那弟子所要的秘籍去了。
然而,柴老吭嗤吭嗤找了大半天,到最后還是一無所獲。
“咳咳,”干咳兩聲,柴老遞過去一本功法,有些不好意思卻又一本正經的說道,“你說的那本功法其實真不咋滴,要不你考慮下改修這本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