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了下儲物戒中的情況,陳遠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自己的確不可能一直這么堅持下去,不過再支撐十個八個時辰的,倒是沒多大問題。
就在陳遠以為大錘砸龜殼的游戲還要持續一段時間時,耳邊卻是突然聽到了蘇皇子的傳音:“陳遠,你還有余力嗎?”
陳遠思考一番后,簡短的回答道:“有。”
蘇皇子應該也是愣住了,原本不抱希望的隨口一問,沒想到陳遠竟給出了肯定的答復。
很快他便反應過來,語速極快的在陳遠耳邊說道:“那便好,注意看左側的第三個人,我觀察了好幾次,每當陣法靈氣運轉的節點經過他時,就會出現一絲凝滯不暢。”
“若在這個時候,有著威力更勝的一擊,必將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而下一次節點經過,就在十息之后!”
陳遠抬眼看去,只見蘇皇子所說的那名弟子,正是比試開始之初就被云心瑤所傷的那位。
在漫長時間的消耗之后,外加布陣人手的受傷,這號稱牢不可破的三生萬物訣,終于是被蘇皇子捕捉到了一絲破綻。
陳遠深深吸了口氣,任由九條火龍向著藥神宗弟子撞去,將注意力收了回來。
此刻,在他指掌之間,正有著五團溫順的靈氣起伏跳躍。
凝聚靈氣之時,陳遠更是不為人所察的用上了一絲靈氣內斂的奧義。
在心中的那個數字倒數至一時,陳遠不再猶豫,彈指神通陡然發動。
下一刻,猛烈的爆炸聲響起,人們仿佛可以看見,在藥神宗弟子身前,似乎有著一層無形的光幕在扭曲呻吟。
無可承受的巨力透過運轉不暢的陣法傳了進去,隨著那名直接被攻擊的弟子昏迷倒地,人們在爆炸傳來的余波中,仿佛聽到了“啵”的一聲輕響。
三生萬物陣法,破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不似之前的喧嘩嘈雜,場內竟是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沉默之中。
許久之后,才有人醒過神來,喃喃著自言自語道:“這一擊……”
而后,似乎是感覺到了被愚弄的憤怒,那人跳腳道:“他喵的,這還是人么,居然還隱藏著實力!”
云起門的長老苦笑著從擂臺上收回目光,只覺得自己的老臉被打得生疼。
云起門的弟子頗有些感同身受,好半天后,終于有位弟子開口安慰道:“長老,這也怪不得您老眼拙,誰能想到這家伙這么變態呢……”
隨著恢復了少許靈力的云淺二女加入,面對陣法告破、人員不齊、靈力不濟、士氣全無的藥神宗弟子,這場比試再也沒了任何懸念。
昏迷過去的張野,腦中最后一個念頭想的卻是,在其他人心中,會如何評價這次比試。
“應天對藥神,誰贏了?”
“應天宗。”
“怎么贏的?”
“我也沒看明白,好像就是他們按著藥神宗一頓暴揍,揍著揍著就贏了。”
“這么慘?”
是啊,想起自己這邊無功而返的試探攻擊,和那半途而廢笑話般的反擊,除此之外,可不是被人按著毫無還手之力一頓暴揍么。
真是慘吶,感嘆完這么一句后,張野陷入了最深沉的黑暗之中。
隨著比試的結束和應天宗弟子的離去,那名弟子究竟是何方妖孽,姓誰名誰,就成了還留在場中,心緒難平的吃瓜群眾們最為關心的話題。
“打聽到了,我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這個時候,傳來了一個氣喘吁吁的聲音的,在場之人不由得豎起了耳朵,露出了關心的神色。
那人見引起了這么多人的關注,頗為自得的炫耀起了從相熟的應天弟子那得到的消息。
“那個變態名叫陳遠,”說到這里,他的話語頓了頓,接著有些猶疑的說道,“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他居然是應天宗煉器系的弟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