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消息打探回來了。”
萬劍宗的梁恒翻看著一本陣譜,頭也沒抬的問道:“除了我們和藥神宗,還有哪兩家晉級?”
“呃,還有煉靈門和月英門,”那名弟子偷偷看了自家大師兄一眼,斟酌著說道,“不過藥神宗并沒有晉級,他們輸給了應天宗。”
“哦,”梁恒終于是合起了書目詫異的抬起了頭來,想起之前自己信誓旦旦的說道應天宗必敗無疑,不由得搖了搖頭輕笑道,“倒是小看他們了。”
可今天自己在擂臺下親眼所見,應天宗分明已經被帶到了藥神宗的節奏之中,他們既沒有自家宗門這強行破陣的攻擊力,在持久和續航之上,明顯也不應該是藥神宗的對手。
想到這里,梁恒不由得好奇的問道:“他們,是怎么贏的?”
“應天宗出了個叫陳遠的弟子,看上去應該是金丹初期的修為,可卻有著絕不遜于金丹中期的實力,而且其靈力渾厚無比,竟是一人硬生生的拖垮了藥神宗的三生萬物訣。”
聽到這里,梁恒原本一直漫不經心的神色終于是變得稍微嚴肅了一點:“想不到,應天宗里倒是出了個有趣的對手。”
言語之間,頗有些云淡風輕般點評后輩的意思。
這前來稟報的弟子卻是暗地里撇了撇嘴,眼前這梁恒看起來是一副寵辱不驚的淡然模樣,可只有他們這些常年接觸他的人,才能知道他究竟是什么德行。
若是你的實力與他相距甚遠,對他構不成任何威脅,梁恒倒是一個頗為不錯的大師兄:提攜師弟,關愛后進,溫言和煦。
可一旦你對他的實力或是地位產生了哪怕一丁點的挑戰,你就等著迎接他無休無止的針對和打壓吧。
所以他冷哼了一聲,裝出了一副同仇敵愾的樣子:“最讓人可氣的是,今天有些看了比試的人還說,萬劍宗的大師兄名氣雖然挺響,可誰也沒有見過你出手,不能肯定這名氣,是不是我們自己吹出來的。”
“而這陳遠就不同了,近乎獨力擊敗了藥神宗,實力那是有目共睹,或許他更配得上那寧城之光的稱號。”
果然不出他所料,大師兄還是那個大師兄,宛如一根筋的炮仗,一點就著。
聽到這話,梁恒原本那裝出來的翩翩風度,頓時蕩然無存。
氣得跳腳的梁恒惱羞成怒的說道:“一群瞎了眼的蠢貨,若是讓我遇到應天宗的人,我定會讓這些沒眼力勁的人明白,即使這個陳遠表現再好再出色,也終究不過是我梁恒的一塊踏腳石罷了。”
那弟子一邊支持、威武、有希望的拍著馬屁,一邊暗自想道:這師叔交待下來的激勵士氣,挑起梁恒斗志的任務,也實在是太簡單了。
只是看著梁恒這幅缺心眼的模樣,他的心里又泛起了那個困擾了他許久的疑惑:莫非真的只有心思澄凈之人,或者說是單純,更或直白說是傻子,才能在修為造詣上能有這般進境?
而在同一時刻,陳遠也拿到了晉級四強后,可能遇到的對手信息。
“若是明天能抽到月英門就好了,煉靈門到也不錯,正好和他們一直都不對付,趁機教訓他們一番也是快事。”
“至于萬劍宗,這種栽贓陷害的反派角色,還是留到決賽再去解決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