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師兄不是你說的那種人,”陳遠正待為范師兄辯解幾句,卻突然間停了下來,在心中思索片刻后,陳遠露出了一絲笑容緩緩開口道,“不過,有句話,你說得沒錯。”
“與其我們去求他,倒不如讓他來求我們。”
看著陳遠臉上那熟悉的表情,胖子就知道陳遠不是要坑人就是有人要被陳遠坑了,連忙問道:“怎么,陳哥你有辦法了?”
陳遠點了點頭,成竹在胸的說道:“煉器場這邊先停一段時間吧,正好也給那些煉器師們放個假,反正這樣徒勞的嘗試也只是無謂的浪費材料罷了。”
“至于范教習,之后來你這邊報道的時候,你可要負責安頓好了,切記要以禮相待,他絕不是你想的那種貪得無厭之人。”
胖子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點頭應是。
在又是一天的課程結束后,這一次想要攔人的換做了范師兄。
只是陳遠卻不給他開口的機會,搶先說道,“范師兄是想談一談邀請的事嗎,咳,那個不著急的,你多考慮幾天再說。師弟我這還有些事要忙,就先走了啊。”
范師兄一肚子想說的話都被堵在了喉嚨里,看著陳遠離去的背影,范師兄想了想,爾后自嘲的笑道:“或許人家只是隨口一提呢,我要是老是提這個,還顯得我多么上心呢。”
于是,范師兄打定了主意,今后就當沒這回事,若是陳遠再提起這茬,自己到時候再拒絕便是了。
而此時的陳遠呢,他的行蹤卻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先是去了靈獸園,找到了以前的同門楊師妹,在她的幫忙介紹下,認識了一位靈獸科的年輕女教習。
在談話了一炷香后,陳遠禮貌的向那位教習提出告別。
出門后,發現楊師妹還等在那里,陳遠毫不吝嗇的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看起來心情很是不錯。
楊師妹和屋內的那位教習一年相處下來,關系很是不錯,感情上更是親如姐妹一般,此時,她走進屋去,好奇的問道:“夜師姐,陳遠找你干嘛呢?”
要說陳遠一直以來,與靈獸科這邊都沒有什么瓜葛,此時突然找上門來,難免讓人疑惑。
可奇怪的是,這夜教習似乎比楊師妹還要疑惑,她一頭霧水的說道:“這,我也不知道,他就是進來問了聲好,然后問了些我平時有什么愛好,喜歡吃些什么之類的問題就走了。”
楊師妹愣了一愣,然后表情夸張的說道:“他不會是看上師姐了,想要追求你吧?”
“你個死丫頭,瞎說些什么呢。”夜教習俏臉微紅,同那楊師妹打鬧在了一處。
離去的陳遠自然不知道這節,在他匆匆趕往藏星閣購買了樣東西后,回到自己房間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夜,漸漸的深了。
扔在伏案準備著第二天課程的范師兄,突然間感覺到腰間掛著的傳音玉佩一陣響動。
“咦,這個時候還有什么事要通知嗎?”范師兄疑惑的拿起玉佩,放到了耳邊。
頓時,他聽到了一個溫柔的聲音從中傳來:“山上的日子里,一個人呆得久了,難免會顯得有些孤寂。”
“隨意選了個波動,若是能被有緣人聽見,不知你是否愿意陪我一起度過這個長夜漫漫,無心睡眠的晚上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