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沒有想到,自己也有化身為爆發戶,用錢砸人的那么一天。
更可悲的是,這種行為似乎還沒起到什么效果。
看得出每個月三千五百靈石的酬勞,給范師兄帶來了很大的沖擊,在聽到這個數字后,他足足呆滯了有小半柱香時間。
而即使是醒過神來以后,范師兄也明顯陷入了猶豫掙扎之中。
目光游移不定,拳頭握緊放松,嘴里咬牙切齒,臉上忽青忽紅,無不顯示出了范師兄內心的糾結。
可是又過了半柱香后,范師兄似乎想通了什么,全身放松了下來,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了遺憾的神色。
看著范師兄的臉色,陳遠心中暗自嘆息了一聲,知道自己恐怕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了。
但就在范師兄正要開口時,陳遠還是連忙阻止了他。
陳遠知道,范師兄雖然外表軟弱,內心卻是一個十分執拗的性子,一旦做出了決定,再想讓他做出改變可就是千難萬難了。
所以,陳遠只有先想辦法拖延道:“我知道這種選擇不是件小事,師兄不必急著答復我,大可多考慮幾天,想清楚后再做決定。”
范師兄一怔,想了片刻后,沉默點了點頭,輕聲說道:“也好……”
是夜,陳遠依舊是前往揀寶煉器部幫忙。
“嘭”的一聲震響,一名管事急匆匆的跑了過來,“陳仙師,三號爐那邊又炸了,你趕緊過去看看吧。”
陳遠停下了和胖子的談話,無奈的苦笑了一聲,隨著那管事去了。
好不容易將這邊的麻煩事處理完,那邊又傳來了,輸料管被堵住了的糟糕消息。
一刻不停地四處救火,在這亂糟糟的一夜過去終于后,陳遠扯了扯衣襟,毫無形象的攤坐在了門前的臺階上。
而后,那邊的胖子也統計完了一整天材料上的損耗,喘著粗氣,挨著陳遠,一屁股坐了下來。
“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啊。”不同于陳遠還有著深厚的修為打底,胖子陪著一天天熬在這里,實在有些撐不住了,所以難免有些抱怨。
陳遠的臉上也不太好看,昨夜又是毫無作為的一晚,就連嘗試都不能完整的進行一次,而這種情況在過去的幾個月間已經反復出現了許多次。
“之前陳哥提到過的那位教習呢?什么時候能夠過來?”胖子稍微振作了下精神,開口問道。
陳遠搖了搖頭,嘆道:“現在看來,沒有想的那么容易。”
“怎么了陳哥?不是說好了愿意花大價錢請他的嗎?”胖子有些不解。
“我提出邀請了,而且用的是十倍的價格,可是……”陳遠的語氣間有著許多無奈。
胖子對范師兄全無半點了解,此時聽了陳遠的話語,還以為那位教習是貪心不足,坐地起價。
因此有些憤憤的說道:“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人,哼,等我們揀寶做大的,總有他求到我們頭上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