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很危險,所以當太陽落山之后大多數的店鋪都已經關門。
黑暗是怪物出現的高峰時期。
所以一樓尋找了很久時間,終于找到了一家沒關門的酒館,于是便降落,毫不忌諱的走進去。
就連牧歌都覺得,所有店鋪都關門,唯獨這家店燈火通明,絲毫不顧忌黑暗有多么的危險,似乎他們并不把黑暗放在眼中,這也太不對勁了!
不過牧歌松了口氣,這里有人,就說明這里還比較安全。總比教官所說的城外怪物云集的地方要好的多吧?
酒館里很喧鬧,許多人大吼著喝酒,舞池里跳動著燥熱的身體,發出有如野獸般的嘶吼聲,他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無法自拔。
“這種在半夜還開著的酒吧一向不是什么好地方,有許多妖怪都會聚集在此地。不過大多數都安分守己,算是城內的自發妖怪組織,守護者協會也就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周玉泉低聲說道。
牧歌皺起眉頭:“為什么不將他們清理了?這樣對城里的人來說才是安全吧?”
“清理?怎么清理,這里面龍蛇混雜,人類妖怪都有,消息靈通,根本就殺不光,一旦引起妖怪集體反撲,結果更難看,反正他們也不會怎么鬧事,所以也就任他們去了。”演員聳了聳肩膀。
“這里相對來說還是很安全的,也許今晚能打破一樓出現必定會遇到危險的魔咒?”屠夫有些期待的說。
一樓進酒吧坐下,對酒吧已經很熟悉,點了酒,便坐在吧臺上一動不動,雙目沒有聚焦,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很是入神。
“一樓大概又在想,自己到底什么時候能回到修真界去,那里還有人在等著他回去。”
牧歌怔了怔,嘴唇動了動,他在地球……也還有人惦念吧?
想到老頭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可能會因為沒錢而被扔出來,牧歌的眼睛就一陣陣發酸。他揉了揉雙眼,心中安慰自己,車到山前必有路。
放下雙手,牧歌看著酒保遞上來的高度酒,耳邊響著震耳欲聾的混響音樂,后背汗毛都豎起來了。
此刻,他體內已經亂作一團。
屠夫捂著臉,絕望說道:“完蛋了!樓主那家伙怎么出去了?這個時候出去,這不是找死么?好歹一樓也有b級的力量,就算是遇到危險也有抵抗的力量,可樓主?他能干啥?這下我們都要死了!”
四樓目光閃爍:“死之前,請容我說出藏在心底已久的肺腑之言。一樓,我愛你!就算是你不接受我,我也會在陽光照不到的地方默默地愛著你!”
五樓的醫生顧不得再做實驗,他咬牙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為啥樓主那個廢渣會出去?”
“一樓?”周玉泉直接問一樓。
一樓搖搖頭,長發微微飄蕩,劍眉一揚,笑了起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倒像是樓主掌握了搶奪身體的力量。畢竟他最靠近出口,而我是距離出口最遠的住戶,搶不過他,是很正常的。”
“這個時候你還笑得出來?如果樓主死了,那我們就全都玩完了!”十六樓的小屁孩第一次開口說話,斜著眼睛看著一樓的修仙者。
一樓微微一笑,“這都是命,上天自有定數。”
說罷,一樓便關掉了電視,睡覺去了。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他們焦急的時候,牧歌也急的直冒汗,他端著酒杯的手都在顫抖,強行灌了一口酒來讓自己平靜。
霍!度數真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