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訓院里給安排的都是獨立宿舍,里面獨立衛浴,什么都不缺,半夜餓了,冰箱里甚至有吃的,還有個小廚房,可以自己起火。
不過食堂的飯菜味道很是不錯,加上大多數的學員都是男的,所以很少有人會自己起火做飯,不過牧歌倒是在食堂里聽說,有幾個女孩子自己起火做飯,說是嫌棄食堂里那些男人的汗臭味。
這讓小胖子幾個人很是不甘心。聽說今年的有幾個美女非常漂亮,他們都在幻想著一段美好的愛情。
只可惜,人家大美人自然是不會看上這些連守護者都考不上的歪瓜裂棗的。
回到宿舍,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牧歌告誡自己,這一覺睡過去,就是給前世畫上了句號,新的生活即將開始。
懷著對新生活的期待和些微的緊張,牧歌緩緩閉上眼睛。
……
……
“小子,別睡了,趕快起來!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啊!”
“奏是奏是!樓主別睡了,起來嗨啊!”
“睡你嘛……”
牧歌剛剛躺下,耳邊便傳來一陣大呼小叫。他猛地瞪圓眼睛,入目所見,是熟悉的青石棚頂,干凈的一塵不染,古色盎然。
墻壁上掛著的電視機還在發出噪音。
“喲!樓主,又進來啦?”五樓的醫生發出怪笑。
二樓的屠夫嗤笑道:“初來乍到,要不是占據了十八樓這樣一個接近天的位置,哪能掌控身體這么長時間呢?支撐到現在才進來,已經不錯了!”
十三樓的屏幕忽然亮起,周玉泉匆匆忙忙擠上來,說道:“上回說道,這八極拳的拳法精髓在于……”
“您老閉嘴吧!真不知道你是犯了什么罪,才被關進了這個鬼地方。”五樓的醫生毫不猶豫的打斷了周玉泉的話。
“小赤佬,儂說的這是什么話?老周我是個文明人,能動手的絕對不吵吵,我這樣的好人哪可能犯罪呢?老夫若不是看武道日漸式微,也不會求人將老夫封在這身體里,只為等待機會,將我的拳法傳下去。”周玉泉憤憤的說道。
五樓推了推眼鏡,說道:“不管你是為了什么,反正我在這的時候,你也在這,說不定你就只是個分裂出來的人格呢?”
牧歌看兩人斗嘴,津津有味,忽然一驚,連忙問道:“等等!你們別吵!這個時候我進來了,外面是誰在掌控身體?”
他生怕又是四樓那變態占據身體,這丫的肯定會去騷擾光大男性同胞。
“自己看咯,看誰沒出來聊天,就知道是誰出去了。”屠夫聳了聳肩膀。
旋即,眾人沉默了一瞬間。
“一樓?”屠夫吞了口口水,問。
“好像是一樓……”周玉泉也吞了口口水。
眾人死寂。
牧歌有了種不好的預感,問道:“到底咋了,你們說話啊,別不說話,我有點慌……”
“別說你慌了,我們也慌!”屠夫臉皮都在發抖。
“是啊,一樓那個殺才出去了,我們哪還有好,說不準都被他浪死在外面,這可是他娘的一尸十八命啊!”四樓的眼睛終于從心形變成了正常人的樣子。
看來生死之間的恐懼還是能讓他暫時忘記追求男性配偶的。
“樓主,你趕快奪回身體的控制權,不然被一樓那家伙把你的身體帶到一些不太好的地方就不好了。那家伙就喜歡往城外危險的地方鉆,什么地方危險就去什么地方!”周玉泉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