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看到了溝里的摩托車,突然指著救護車對楊明道:“你上去,我騎你的摩托車跟著。”
寧澤也不擔心他在救護車上干出什么事。
楊明現在是一點人權都沒有,只好和王茹跟著救護車走了。
寧澤把摩托車從溝里拉出來,推上公路,還好只是磕碰了一下,不影響騎行。
檢查了一下摩托車沒問題后,寧澤去追趕救護車。
有個天海俱樂部的拳手有部摩托車,寧澤以前開過幾次,所以對摩托車并不陌生。
南山市人民醫院
寧澤來到醫院后,找到王茹的病房,醫生正在里面做檢查,楊明正站在病房外面踱步。
看到楊明還在,寧澤對他的印象總算是改良了一絲。
他上前問道:“我媽怎么樣?”
楊明看到寧澤來了,輸了口氣,看樣子自己的摩托車沒什么大事。
那可是自己花了好幾千塊錢買的新車,要丟了他會很心疼的。
“還不知道,醫生正在檢查,你別擔心,所有醫療費我都會承擔的,絕不框你。”楊明說著朝病房瞧了瞧。
大約十幾分鐘后,醫生走了出來。
寧澤大步走到醫生跟前,帶著緊張和滿懷期待的眼神看著醫生,問道:“大夫,我媽怎么樣,每什么事吧?”
醫生摘下口罩,微笑著說道:“你是病人的兒子呀,不用擔心,你媽媽只是腰部軟組織損傷,休息四五天就沒事了。不過……”
“不過什么?”寧澤緊張的盯著醫生,生怕他說出什么不好的話。
醫生繼續道:“你媽的腰椎一直不怎好,這次受傷主要還是以前病根嚴重造成的,所以以后最好別做什么重體力活,減少彎腰的次數。如果不好好調養,繼續惡化的話很可能會造成不可修復性的損傷。”
“不可修復性的損傷?”寧澤想了想猜到某種可能性,他問道:“你意思是可能會癱瘓?”
醫生點點頭道:“是這個意思,但也只是種可能性,只要按我說的做,這種極端情況也是可以避免的。”
“好的,謝謝大夫。”
“嗯,不客氣。”醫生回了句,然后提醒寧澤道:“你去一樓門診掛個科,然后交一下住院費。一會我寫個藥方給你。”。
“謝謝大夫,您慢走。”
醫生走后,楊明走了過來。
按照醫生說的,母親傷的不重,而且主要是以前工作中積累下來的傷痛,這么看來楊明的責任就很少了。
既然母親沒什么大事,寧澤也就不打算深究楊明的責任了。
楊明從包里拿出打著封條的一疊錢,應該是一萬塊。
他說道:“小兄弟,真對不起,撞人是我的不對,雖然我有急事,但肇事逃逸確實是我的錯,這里叔向你賠不是了。”說著彎腰向寧澤鞠躬道歉。
然后把一沓錢放到了寧澤手里,說道:“這些錢應該夠了,你先拿著給你媽交醫藥費,如果不夠打電話給我,我一定趕過來,這是我名片,你收好了。”
住幾天院花不了多少錢,這些錢確實綽綽有余。
寧澤也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楊明的態度端正誠懇,錢也賠了,自己要是再揪著不放那就太過胡攪蠻纏。
寧澤把摩托車鑰匙遞給了楊明,說道:“你的摩托車在醫院門口,你走吧。”
寧澤語氣依舊不是很和善,但也不至于太冷。
他拿起楊明給的名片,瞟了一眼,上面寫著:“布登服飾南山分店經理楊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