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住了五天后,王茹終于出院了。
五天的修養,正常走路已沒什么問題,就是彎腰不能太久,時間稍微長一點,就會發疼。
回到家后王茹總是想出去掃地。
寧澤很是無奈,但堅決不讓。
他勸道:“媽,人家大夫提醒過,以后你不能干重活了,不能長時間彎腰,這樣會癱瘓的。”
王茹站起身走了兩步,扭了幾下腰,笑著說道:“你看,我這不挺好的嗎?那個大夫肯定是危言聳聽,別信他的,媽自己的身體自己能不知道?”
寧澤看到王茹在扭腰的時候,嘴角輕微抽了一下,動作雖然輕微隱蔽,但寧澤還是看到了,肯定是疼的。
心道:“既然疼,干嘛要硬撐著呢。”
寧澤提高了嗓門叫道:“媽,你怎么就這么不聽話呢,人家是醫生,給人看病多少年了,難道你比醫生更明白清楚嗎?你這樣,讓我怎么放心的下呢。”
王茹看著兒子著急的模樣也很心疼,倔強道:“吼什么吼,你媽耳朵不聾,說沒事就沒事,你就別操心了。”
母親這么倔,寧澤也不知道怎么辦,急得眼里涌出了淚花。
他盯著王茹道:“媽,你這樣,知道我有多擔心嗎,你很清楚你的自己的情況,你說你要再這么下去,癱瘓了怎么辦?算我求您了,就安心在家靜養吧。”
寧澤越說越委屈,說著說著眼淚就忍不住流了下來,接著越哭越大聲。
王茹看著兒子傷心難過的模樣,心口一痛,眼淚也落了下來。
她抱過寧澤,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輕輕拍著他的后背輕聲說道:“兒子,媽都知道,但是你還小,還要上學,你爸又走的早,媽必須要賺錢養這個家啊。”
寧澤從王茹肩膀離開,擦了擦眼淚,看著王茹道:“媽,我長大了我可以自己賺錢,以后就換兒子來養你吧。”
王茹用拇指擦了擦寧澤臉頰的淚珠,沒好氣道:“凈說瞎話,你還要上學,媽還指望你以后考個好大學找個好媳婦呢。”
寧澤知道媽媽說的是任何一個正常父母都期望的,誰家父母不希望子女考入大學,成才成龍呢。
但是寧澤很清楚自家現在的情況,而且自己對上學也沒那么多的期盼,他只喜歡拳擊。
人們考大學也不過是學習一門賺錢技能而已,自己有拳擊足夠了,其它能力對他來說都是次要的。
既然選擇了拳擊,就要孤注一擲,全力以赴,在拳臺闖出一片天。
畏首畏尾,瞻前顧后的人是沒資格站在世界舞臺和高手們一較短長的。
認清自己,選擇適合自己的,自己也喜歡的路,并堅定不移的一直走下去,這才是人生的真諦。
寧澤對于自己今后的路想的很清楚,他早想進入職業拳擊了,只不過一直顧及母親的感受,沒有明說。
今天他打算和母親攤牌,直面本心。
寧澤神色嚴肅,用很是鄭重的表情對王茹說道:“媽,我要進入職業拳擊,成為職業拳手后我就可以賺錢了,以后我養活你。”
這幾年兒子每天早起鍛煉身體,跑步跳繩打拳,她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