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是上朝的時間,但由于葉知秋一直未到大臣們即使生起了葉知秋不愿早朝的念想,于是也大膽了起來。
“你這話豈不是別打自己的臉,當初國主登基可是你一手促成,如今卻言之鑿鑿的說他不適合做國主?”這位官員脾氣很差,葉知秋看出來昨日他也在書房。
昨晚,將大臣們送出書房之后葉知秋命人將他們的烏紗帽挨個送回他們府上,并留下一句,“要么立馬滾蛋,要么明兒早朝。”
如此簡單粗暴,效果卻立竿見影,這不,他粗略數了數,人數一個未少。
“當初若不是聽信了將軍的話,本官又怎會力挺他?如今看來,想是將軍的眼光出了偏差。”
朝堂上分為了兩派,一派仍然支持著葉知秋,只是絞盡腦汁的想讓她‘改邪歸正’另一方面則是悔不當初,認為葉知秋并不適合當扶風國的國主。
對于這些事情,葉知秋聽完之后表現的非常平淡,他對權力并沒有其他人這么饑渴。
聽的差不多了之后,葉知秋對太監點了點頭,而后便而且太監的尖嗓子,“國主陛下駕到!”
大臣們跪了一地,高喊的吾皇萬歲,葉知秋招了招手,那太監的尖嗓子又響了起來,“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這還是第一次,半盞茶的功夫都沒過葉知秋便要下朝。
大臣們哪里肯,忙拋出了好幾個問題,葉知秋聽著便知道這種問題只是在為難他,可他非常有耐心,想過之后一一的回復,并且說得絲毫不差。
本以為早朝就這么過去了,突然一位朝臣道:“請問陛下,您對于自己突然登基成為國主有何感想?”他特地加重‘突然’這兩個字眼,正是認為葉知秋不適合當國主的那一派?
葉知秋挑眉,“愛卿莫不是當真兩耳不聞窗外事?要么就是太不盡忠職守,連本國主失憶之事都未曾耳聞?既然不記得,又有什么可想的。”
“如此,倒是臣為難陛下了,還請陛下恕罪。”大臣跪下之后,就在就在葉知秋以為他放棄刁難了,大臣又突然說道:“陛下當初與上任國主因為圣器發生了爭執,您一怒之下殺了上任的國主,這才登基成為新一任國主,臣還以為國主定然記憶深刻,未曾想竟忘得如此干凈。”
葉知秋看出了他臉上的嘲弄,可他如今已經來不及去管這么多了。
他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炸開了,咔嚓一下,好像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卻讓他捕捉不到。
朝堂之上所有人的表情都僵持住了,任誰也沒有想到,會有這么大膽的人敢在葉知秋面前說出這些話,可偏偏葉知秋已經聽見了,而且貌似…生氣了?
當初那些極力促成葉知秋登基的大臣們心虛的看著葉知秋,畢竟仗著葉知秋失憶讓他登基,他們也是有私心的。
可葉知秋卻沒有對大臣們有所反應。
他忽然之間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頭,手指不斷的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卻還是控制不住讓青筋暴起,不止身體一陣難受,腦中也好像有什么東西要炸開了。
他的眼中想過稍縱即逝的迷茫,隨后又恢復一片清涼,大臣的話不斷在他耳邊回響,葉知秋咬著牙也終于控制不住的身子一軟,眼睛一閉,昏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