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是對顧凜的一種別樣告白,也非常想故意說出來氣一氣他們的。
“國主此言便是故意戲耍臣了!”白胡子大臣在暴怒的邊緣旋轉,“臣等沒有開玩笑,而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后才做出的決定。”
“決定?”葉知秋卻好像根本看不出來似的,手指很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面,紫檀木發出的清脆聲響在靜寂的書房內非常的突兀,“既然你們已經做了決定,那還要我這個國主來做什么?”
那白胡子老臣一聽連忙磕頭,“臣惶恐。”
葉知秋并沒有說話,只是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白胡子老臣。
直到實在沒人開口了,葉知秋才略帶無奈道,“你們還打算在本國主這里賴到什么時候?”
大臣們左顧右盼,交換了視線之后終于咬牙,突然都抬起了手,將自己頭頂的烏紗帽全都摘了下來,放在了地面上,后退了一步,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葉知秋非但沒被這架勢嚇到,反倒是饒有興致的扯出了一個笑容,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葉知秋不愛笑,而他的笑只分為兩種,一種善意的一種危險的笑。
“臣等,懇請陛下處死顧凜。”聲音繚梁之后仍有余音。
葉知秋笑容越放越大,“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若本國主不處死顧凜,你們便集體辭官?”
“臣等并不是威脅陛下,而是勸說陛下以國為重!”大臣們說的悲慘,像是扶風國已經被毀了一樣。
“你們可知道,顧凜對于我來說象征著什么?”葉知秋并沒有答話,他甚至已經不用本國主自稱了,卻突然拋出一個問題。
大臣們的頭仍然沒有抬起來,卻交換著眼神搞不清楚葉知秋是什么意思,葉知秋,自問自答的,“他對于我來說就像是人生里的一道光,我沒了以前的記憶,他的出現便像是我的記憶一樣,他若沒了,我也不再是我了,你們明白嗎?”
大臣們:“……”我們不明白!
雖然他們不說話,可葉知秋卻仿佛已經腦補出了他們的回答,而后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我就知道你們能夠理解我,既然如此,便回去好生歇著吧,明日繼續上朝,你們也知道我這人性子并不和善,若被逼急了,莫說是殺一兩個人,便是雙手沾滿鮮血我也是不怕的。”
大臣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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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書房回去之后,葉知秋沒怎么睡好,第二日頂著又有些疲倦的眼睛上朝。
雖然是和平時一樣的早朝,葉知秋卻沒有急著上去,而是跑到了偏殿。
偏殿的設計非常精妙,從門口的位置可以看見整個朝堂,可朝堂里的人卻看不見他,葉知秋耳力好,將大多數大臣的對話都聽進了耳朵里。
他喃喃道:“和預計的差不多,果然是已經開始內訌了。”